在他锁骨位置的人:“解气点没?”
“没有。”
“那继续。”
陆竞野真就再次发力,感觉牙齿都要嵌入到肉里面去才行。
靳迟没再出过声,更不会挣扎。
下一秒,锁骨传来温热,让这一块变得酥麻。
靳迟身子颤了下跟着紧绷,放在身边的手抓住被褥溢出闷哼。
陆竞野抓着他衣服,先是用唇瓣在咬过的地方轻轻磨蹭几下,随后大胆的用舌尖在被咬的地方游弋,带着安抚成分。
这种滋味…靳迟都不好意思说他脑子麻了。
浑身汗毛竖起,每根神经都跟过电了一样到达手指尖,舒坦的根本没办法用苍白语言形容。
其实都不到半分钟,可对靳迟来说过了好久。
“靳迟。”
“嗯。”
“靳迟。”陆竞野声音含糊,变得软软的。
靳迟眼眶一热,把手按在他后颈:“嗯,是我。”
“阿迟。”陆竞野埋在他颈窝反复叫他。
靳迟放在身边的手臂抬起来圈住他的腰,勒得很紧。
天已经亮了,但酒店窗帘遮阳效果特别好,导致屋子里有点不太好分辨具体什么时间。
陆竞野转醒想要摸手机看时间,发现半个身子动不了都麻了。
刚开始有点恍惚没反应过来,等扭头看了眼,发现靳迟昨天晚上就睡在这张床,这会儿大半个身子压着他,脑袋塞在他颈窝。
陆竞野把头转回去看着天花板长呼口气,难怪他跟半身不遂了一样。
沉默好一会儿推了推对方,靳迟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动都没动,反而还把放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陆竞野感觉他就是得寸进尺,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
又推了推:“起来了。”
“唔。”靳迟把头往里面塞了塞。
陆竞野已经完全清醒,用能活动的手来回摸索找到了手机,看眼时间其实也才七点半而已。
陆竞野把手机扔回去开始推搡靳迟,推出去对方粘上来。
陆竞野很快反应过来某人已经醒了,就是故意的。
转过头,揪住靳迟耳朵喊了一声:“起床了。”
靳迟触电般向外弹出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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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变成平躺,眼睛没有睁开眉头已经拧成一团,用手捂住耳朵搓了搓。
掀开一边眼皮:“你想干什么?会聋的。”
陆竞野哼了声坐起来,半边身子都是麻的没办法大幅度活动,只能坐在床上。
一边瞪着装模作样的靳迟一边慢慢活动。
总算好转才咬着牙说:“你本来就是聋子。”
靳迟歪头看着他哼哼笑了好一会儿,撑着床慵懒地坐起来:“用不用这么小气?”
“我都被你压废了,真小气,刚才就给你一脚踹下去才对。”陆竞野没好气说道。
靳迟笑容消失,撑着床铺往前挪了一段坐在陆竞野身边。
帮他按揉手臂还有腿:“麻了?”
“嗯。”陆竞野说,“你自己多重心里没数?压了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