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的比赛,他都应该拦着的。
“我也有错。”侯松小声说。
陆竞野瞪他一眼,懒得再因为这件事发作。
三人呈三角形方向站着,后面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只有叶然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陆竞野先有动静,扭头看着叶然满脸心疼:“他这个伤口太深,不缝合肯定不行,回头发炎会很麻烦。”
“我也这么想的。”侯松也是满脸心疼。
陆竞野说:“去医院。”
“现在?”侯松意外,“能行吗?不是说暂时最好不要出去?”
“那也不能让他脑袋这么烂着吧?还在出血,这要不缝合,什么时候能好?”
陆竞野带着侯松跟叶然去了就近一家医院,说白了,就是个小诊所。
好在虽然小,但设施齐全,这种伤口能给处理。
伤口确实很大很深,缝了三十多针。
叶然出来的时候,脑袋已经被纱布包裹住,疼得五官都皱起来,脸色发白,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侯松扶着他,看他满头大汗,顺手给他擦了一把,才发现在发烧。
陆竞野坐在长椅上,看到他们俩出来站起身。
侯松说:“哥,他在发烧。”
陆竞野往前两步俯下身,打量着叶然:“难受得厉害?”
“疼。”
陆竞野狠心说道:“活该。”直起身,看向后面诊室出来的医生,拽着叶然走过去,“他这会儿在发烧,要打针吗?”
医生说:“刚才已经给他肌肉注射过,他伤口那么大,发烧是正常现象。”
“回家后不要碰水,不要吃刺激性食物,按时吃药,如果一直持续发烧,就再过来。”
陆竞野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
侯松搀扶着叶然,手里还拎着一大袋药。
等医生说完道声谢,跟陆竞野带着叶然离开。
他们回到修车行就打算把门关起来,在沈澜跟陶华辉给出结果之前,陆竞野都不打算营业,直播也必须暂停。
“侯松。”陆竞野喊住要送叶然上楼的人,对方停下看过来,“一会儿用工作号发布通知,告诉大家,最近家里有重要事情处理,暂停直播。”
“好。”
侯松打算把叶然送上去就发。
可他们都没成功上楼,店铺外面有人开始砸门,声音不算很大,却很有节奏。
三个人心脏都是一颤,同时回头。
响过几声就听到中气十足的喊话。
“里面有没有人?请立刻把门打开,我们是西山城区派出所的民警。”
说完之后安静几秒,又响起一阵砸门声,跟前面的节奏力度一样。
“有没有听到?我们是西山城区派出所的民警,现在有一件地下赛车的案子牵扯到一名叫叶然的嫌疑人。”
“不要跟我们耍花招,刚才有目击者看到他出现在附近医院,请立刻开门,进行配合调查。”
咔嗒—
电动防盗门从下往上升起,到达一大半就能清楚看到外面四个民警,还有停靠在不远处的警车。
陆竞野三人站在一起。
叶然脸色惨白,抓住陆竞野的衣服咬着唇瓣,手指不断发力。
他脑袋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因为发烧,头重脚轻。
陆竞野主动上前:“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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