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所以能听得很清楚。
陆竞野闷闷笑出声,什么都没说,抱住靳迟的脑袋,在他后脑勺一遍遍摩挲。
靳迟喉结滚动好几次才把颤音控制住:“是最好的阿野,比一切都珍贵,我没有失败,更没资格放弃。”
陆竞野翻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靳迟身上,手臂桎梏靳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久,陆竞野才能正常说话:“谢谢你因为我从那段黑暗的日子里熬过来,没有放弃自己,我好开心,也好骄傲。”
这是出事后,两个人第一次谈论这件事,也是最后一次。
靳迟此时此刻心情很复杂,也躁动得厉害。
他特别想像受伤之前一样抱起陆竞野,以一种强势又激烈的行为来传达他内心躁动的情绪。
身边的手抓着被褥,身体几次三番暗中发力,可惜没用。
腰腹以下的半截,任他想尽办法都没一点动静。
靳迟苦笑声,咬紧牙关跟自己较劲,再次发力。
剧痛袭来让他闷哼声,可左腿确确实实屈起来一点。
幅度很小也很快。
靳迟整个人麻了一下瞪着眼睛愣住,依旧是直愣愣的平躺姿势,但刚才短暂的一秒让他记忆犹新。
不光是他,陆竞野都明显颤了下,过去好长时间才像是意识到什么。
扑腾弹起来变成跪坐,瞪眼看着靳迟两条腿。
“你刚…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好像是。”
陆竞野抓住靳迟左腿,反复捏揉几下:“再试试。”
靳迟两只手都攥住被褥,按照刚才短暂记忆中的方式企图再次让腿动动。
尝试好多次,疼得比之前还要剧烈,折腾出一身汗也没有再动。
靳迟长呼口气放弃,苦笑声:“刚才那下可能就是神经反射吧,不代表就是要好。”
“不许乱说。”陆竞野很严肃,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再出来拿着温热毛巾。
靳迟看着他。
陆竞野快速给他擦一遍身子,毛巾随意扔到床头柜,盘腿坐着:“肯定是这段时间,治疗起到效果了。”
靳迟没否认,他其实觉得希望渺茫,但从来不会说丧气话,不想让陆竞野难过。
陆竞野跪坐起来满脸都是笑,开始给靳迟两条腿按摩。
“你刚才自主性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时间也很短,但在没有任何外力跟辅助工具的情况下已经很棒了。”
陆竞野越按越起劲,眼尾发红:“阿迟,我好开心。”
“我也开心。”靳迟压下内心所有负面情绪,抬手给陆竞野整整头发,“我会好好努力,会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靳迟这次动了一下,陆竞野对后续治疗更有信心。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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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期间也不能停止治疗,甚至经过跟医生沟通,把靳迟每天的康复训练时间延长一个小时。
同时,在后续治疗期间,会根据他每次的进步慢慢叠加。
靳迟不反抗,陆竞野怎么安排他都会听。
忙忙碌碌中到了腊月28,年味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