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7章 大明1566  影视编辑器从人世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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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主事的联姻,将给朝局带来怎样的变化?

    大婚之日,徐府张灯结彩。

    张居正作为媒人,亲自为二人主持婚礼。

    洞房花烛夜,苏宁轻轻掀起新娘的盖头,看见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妾身读过先生的《漕运论》,”徐明兰轻声说,“其中‘改漕为海’之议,令人耳目一新。”

    苏宁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夫人以为,此策可行否?”

    红烛摇曳,一对新人在洞房中竟探讨起漕运新政来。

    窗外,徐阶听着隐约传来的交谈声,抚须微笑。

    他知道,这桩婚事,不只是为孙女找了个好归宿,更是为徐家的未来,系上了一个最坚实的保障。

    而对这个正在崛起的新贵而言,徐家的门生故旧,也将成为他未来路上最有力的支撑。

    月色如水,洒在徐府的飞檐上。

    这一夜,两个家族的命运紧紧相连,而大明朝堂的格局,也正在这桩婚事中悄然改变。

    ……

    嘉靖四十五年的冬天,北京城格外寒冷。

    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一场大雪将紫禁城染成素白。

    西苑万寿宫内,檀香的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嘉靖帝朱厚熜躺在龙榻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方黄绫——那是他昨日勉强提笔写下的遗诏。

    “皇上……”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跪在榻前,老泪纵横。

    嘉靖帝微微睁眼,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内阁大臣和后妃皇子。

    他的视线在裕王朱载坖身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开。

    “朕……要去了。”皇帝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三十年了……朕在这西苑……修了三十年的道……”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吕芳急忙上前为他抚背。

    待喘息稍平,嘉靖帝的目光忽然变得清明:

    “传朕旨意:裕王载坖,仁孝天成,宜承大统……”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徐阶急忙叩首:“臣等谨遵圣谕!”

    嘉靖帝艰难地抬手,指了指龙榻旁的一个紫檀木匣。

    吕芳会意,连忙打开,里面是一方温润如玉的田黄石印章,这是皇帝最心爱的私印。

    “给……给翊钧……”嘉靖帝的目光投向跪在裕王身后的皇孙,“告诉他……爷爷……没能……”

    话音戛然而止。

    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酉时三刻,大明第十一位皇帝朱厚熜驾崩,享年六十岁。

    他统治这个帝国长达四十五年,前半生励精图治,后半生隐居西苑,成了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丧钟敲响时苏宁正在清账司核对最后一批年账。

    钟声连绵不绝,他手中的笔顿了顿,一滴墨迹在账册上晕开。

    “大人……”赵德明推门而入,声音哽咽,“皇上……驾崩了。”

    苏宁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大雪依然在下,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中。

    他想起那个在丹房里召见他的皇帝,那个赐他麒麟服、准他组建清账司的皇帝,那个看似沉迷修道却对朝局洞若观火的皇帝。

    “传令下去,”苏宁轻声说,“清账司即日起停止一切审计事务,为皇上服丧。”

    与此同时,裕王府内一片素白。

    朱载坖跪在灵前,手中紧紧攥着父皇最后赐给孙子的那方田黄石印。

    三岁的朱翊钧穿着孝服,怯生生地拉着父亲的衣角:

    “父王,皇爷爷是去天上做神仙了吗?”

    朱载坖将儿子搂入怀中,泪水无声滑落。

    三日后,新帝登基,定年号为隆庆。

    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积雪未化,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徐阶站在文华殿外,看着新帝接受百官朝贺,轻声对身旁的苏宁说:“一个时代结束了。”

    苏宁望着殿内那张诱人的龙椅,默然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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