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两截的鳄鱼老大动了动,眼底充满不甘和愤恨。
季长青扶着钟榆坐下,自己在原地快速翻找空间。
忽地,他手上翻找的动作一顿,一股灼热的风压从背后袭来,季长青瞳孔骤缩,余光中冲天的火光朝地上的钟榆卷去。
“小心!”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把自己还剩下的微薄的相态力全力推出,在钟榆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但鳄鱼的临死反扑太猛烈,薄薄的屏障瞬间破碎。
热浪扑面而来,季长青想也没想扑上去,用身体为钟榆挡住后面的冲击。
在季长青怀里的钟榆睁大双眼,满是错愕。
原本就该死掉的鳄鱼老大在喷出最后一口满是仇怨火的终于咽了气,庞大的脑袋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
“咳咳。”季长青的咳嗽声从钟榆脑袋上传来。
“你……”钟榆干涩着嗓子,说不出话。
“我也没有那么没用,是吧?”季长青的声音飘渺,若有似无,环抱着钟榆的手臂没了力量,整个人往后倒去,陷入昏迷。
钟榆瞳孔微张,收起先前觉得带了一个拖油瓶的想法,迅速检查伤势。
好在季长青脑瓜子还算灵光,知道用防护罩,所以刚才的攻击没有伤及内脏,只是他的整个后背包括手臂都鲜血淋漓,全是燎起的大大小小的血水泡。
钟榆手里的工具有限,用治愈能力简单给他处理了下伤口。
做完这些,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汗一直流淌,喉咙干涩到刺痛。
没等她松口气,周围变异鳄鱼的尸体开始自燃,自燃后的尸体散发出犹如浓雾般的气体。
钟榆一愣,旋即意识到什么,背起季长青快速离开这里。
直到跑出一段距离,她才回头看去。
站在高处,钟榆清晰地看见中心湖上的浓雾加深了,昏暗的颜色明显比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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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深一个度。
钟榆在公园内的一处长了千年榆树的高地悬崖安置好尚在昏迷的人,看着远处若有所思。
过了几瞬,她目光一沉,似乎做好了某个决定,抬手给季长青甩了个防护罩,飞快朝中心湖跑去。
她在临近湖泊的地方停下。
随后,钟榆摘掉手套,白皙的双手快速交叠翻转,掐诀结印。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紫色莹光点点显现,直至覆盖住中心湖边界。
最后钟榆一个结印,霎那间,雷声作响,电光照亮整个湖泊。
钟榆凌空而上,掀起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看着被紫色雷电覆盖的中心湖一圈边界,颇为满意,失去血色的嘴唇在面巾后勾起一抹笑意。
就当是她善心大发,给后来人的一个警示吧。
只不过做完这些,她的体力和精神力已经被抽干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远离水源的干涸的鱼,扑都不想扑腾。
钟榆随心而动,找了处干净地坐下休息。
她翻翻找找,拿出她给自己准备的食物、药剂,顺带换了身衣物。
一刻钟后,她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以前流浪时,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