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布的规则,蹙眉道:“规则可操作的空间很大,比如捏碎徽章会立即传送回来,那如果有人捏碎别人的徽章呢?”
“啊?还有这样的吗?”季长青圆眼微睁,不可置信。
“你这一看就知道没经过社会毒打,这些就是我刚想说的规则地下的潜规则,而且本校的校旗只有3000面,就算拿了别的军校的校旗也没有任何作用,竞争很大了喔。”严汀雨老气横秋地一挑眉。
钟榆没眼看,也不知道严汀雨老是用他那张年轻的脸做那些动作干嘛。
这时手腕一震,是关山月的信息。
“小榆,我们尽力相帮。”
钟榆知道关山月的意思,在竞技场中连遇到的敌人是哪个军校的都不知道,这无疑将难度拉大很多。
“请问你们有疗愈师吗?或者药剂之类的?”一个男生探头问道。
季长青看了钟榆一眼,三颗脑袋摇得十分一致。
“好吧。”男生失望离去。
严汀雨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摸着后脑勺嘀咕,“参加考核自然是把东西都准备齐全啊。”
“难保有一些人没准备好嘛。”季长青说道。
“那就祝他们好运咯。”
一小时倒计时归零。
巴琼的声音响起,“祝各位能够顺利晋级。顺带提一嘴,进入考场后,位置随机。”
这轻飘飘一句话炸出一片水花。
“什么?!”
“啊?!!”
“不要啊我才组好的队!”
只是不等抱怨声停,眼前的场景已快速变化。
“唰”的一声,钟榆已身处树林之中,环顾一周后她理了理衣裳,扶正因瞬移而歪掉的面巾和帽子,蓦地,入手一片冰凉。
是先前巴琼提到的徽章,钟榆拨了拨,徽章纹丝不动,看来是换不了位置了。
“她,这是在干嘛呢?”联邦第一军校监控室里的身型较胖,长相略显喜感的人问道。
一般人进入竞技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探查,她倒好,做了一连串莫名奇妙的事。
新生考核的监控室坐着三位负责教师,左达海是其中一个。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可以随时调控的光幕,左边则是能与其他军校连线的屏幕,清晰无比。
左达海旁边的秦虹倚在靠背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左达海这样说着,手在光屏上一动,钟榆的资料就全部显现。
看着眼前明晃晃的“联邦第一军校”的几个大字,左达海脸上的肉挤作一团,“这孩子干嘛呢这?”
另外两名老师秦虹和冷梦相视一笑,早就见怪不怪了,左达海就是爱关注些别人难以观察到的。
“易之、牧承,你们有什么看法?”冷梦冲坐在里面的两人说道。
顾易之笑着摇头,“学生也看不懂。”
牧承也摇头。
“唉,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难懂咯。”
帝国军校的监控室里,布莱恩守着一块小屏,喉咙里溢出些许笑意。
聿暮雪回首就看到钟榆在光屏里上蹿下跳。
处在竞技场里的钟榆可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关注自己,她此刻正忙着甩掉身后的麻烦——一条大花蟒。
这蟒的速度极快,逼得钟榆不得不上下左右乱窜才能躲避后面伸来的蛇头和它的毒液。那毒液十分狠毒,所沾染上的的地方冒着浓浓黑烟,滋啦滋啦地响。
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一进来就有这么“大惊喜”,还是她最烦的蛇了,一惊之下便拔腿狂奔。
这样下去不行,这不是她一贯作风,怎么能被一条蛇追着撵呢。
“哧——“靴底在地上擦出响声,衣角扬起阵阵落叶。
钟榆面色微冷,双手交叠结印,盈光乍现,”定。“
一道轻叱,花蟒腾空而起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它带起的风还在,树叶哗哗作响,但带起风的主体却已然成了块冰雕。
钟榆原地一个响指,冰雕瞬间化为齑粉。
“帅啊!”安丑一手拉住牧承,一手指着屏幕激动道,心想,不愧是他,这可是他安丑招进来的人。
牧承被拉得东倒西歪,看着安丑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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