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眼睛能看到,这叫‘见面三分情’,明不明白?我说的话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不懂知恩图报。”
孔维祥的性格以木讷著称,马琳常骂他只懂得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嘴像干豆腐,对自家人大道理一堆,对着外人哑了炮。
从前,家里有酒席帮忙,人情往来,全是马琳出面,孔维祥一概不管。
而如今,孔维祥不改说教的本性,却向孔惜大谈“见面三分情”的人情大道理,到底是谁彻头彻尾地改变了他?
是时间?还是马琼?
大概率是马琼。
她对孔维祥的影响竟然如此之深。
“我确实工作忙走不开,他那边我会自己去说。”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人不来,礼不要忘了送。”
“知道。”
“工作不要太拼命,实在觉得外面累,就回家来。”
“嗯……”
沉默了一会儿,孔维祥说:“没事就挂吧。”
孔惜是不能从家庭汲取力量和温暖的人,所以大学时期很不理解室友天天往家打电话,和父母煲电话粥的行为。她不理解和父母事无巨细地通报大学里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当时,她唯一想要通话交流的人,只有一个,可是,就连那么唯一的一个人,也在大二结束的时候,和她彻底断绝往来。
孔惜的生活从此再陷入一个低谷。
初四,邱静邧生日当天,全家人到丽水天境给他过生。
孔惜算好时间,约莫吃完饭的点,她拨出电话,没等多久,那边接通。
“喂。”
孔惜调高音调,活活泼泼地说:“生日快乐!”
邱静邧:“嗯,谢谢。”
孔惜解释自己没亲自到场的理由,邱静邧表示理解。
“礼物我请我爸带过去了。”
年初的时候,公司年会准备酒水,孔惜跟着买了两瓶飞天茅台,当时就预备下作为邱静邧的生日礼。她不懂酒,不知道好坏,但既然是送邱静邧的,买贵的总是没错。
“吃饭的时候已经打开喝了一瓶,还不错。”
“我爸他们已经回去了吗?”
“没,还在打牌。”
“哦……时间不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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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惜,你爸爸让我给你物色工作,你打算回M城?”
“没有啊。哎呀,还不是我爸。”
孔维祥到底找到机会和孔惜提回来的事,孔惜一开始坚决拒绝,但孔惜这个人,生来有个缺点——吃软不吃硬。
孔维祥强硬命令她,她还可以争辩驳斥,一旦孔维祥放下做父亲的架子,明知道他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怜,但是太绝对的话,孔惜就说不出口了。
为了得到一时的清净,孔惜假装妥协地说,她也不是一定要留在C城,如果M城有合适的工作,待遇各方面不低于C城,她当然可以回去。
她说这话的前提,是觉得孔维祥一个工人,社会资源有限,找到符合她条件的工作几率不大,但她忘了,孔维祥还有邱静邧这个“外挂”。
“我这边的确有朋友的公司在招人,和你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