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发病的主要因素之一。
据马琳自己说,她的某个姨妈就患乳腺癌,即便马琳不经历婚姻的切磋和谋生的奔波,一辈子满足幸福,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发病。
不过生活的多米诺骨牌倒一块,成千上万块便应声而倒,倾颓之势不可回转,孔维祥和马琼或许最先激活了马琳遗传下来沉睡的癌症因子。
从这个方向去想,孔维英说的倒也没错。
孔维祥和马琼确实难辞其咎,害惨了马琳,以及马琳周边息息相关的一切。
比如人,比如,孔惜。
检查下来,医生说马琳的血红蛋白极低,C蛋白反应数值极高,怀疑是乳腺癌造成的贫血和严重感染。
“因为突发昏厥被送进来的,从前没有在我们这家医院就诊的记录,我建议家属把患者转到平常就医的医院,那边的医生熟悉病情,能够准确治疗,我们医院这边可以帮忙联系那家医院。”
孔惜当然同意,说:“麻烦你了,医生。”
“没事。”
马琳插着氧气管抬上救护车,孔惜让孔维英跟车,她知道是哪家医院,她在这边医院结完账,再打车过去。
“钱够不够?”
“没事,我带卡了。”
“不够你打电话给我,我转给你。”
“好。”
孔惜在自助缴费机上缴费,马琳没有国内医保,所有项目都是自费,数额不低,孔惜手机余额不够支付,绑上另一张储蓄卡付款。
转到新医院,医生通知立即住院。
孔惜拿上马琳的身份证件和医生开的检查单,到楼下大厅的人工窗口缴费。
除了检查费用,还需缴纳一万八的住院预交金,扫码后,孔惜收到银行短信,显示的账户余额比原先减少一大半。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孔惜来不及想之后怎么办。
孔维英从水房出来,在走廊遇见交费回来的孔惜。
“待会儿我先回趟家,把家里的事安排好,明天早上再来换你,今天晚上你辛苦一点,在医院守一下。”
“好。”
孔维英摸摸孔惜的脸,“瞧你累得,说话都没力气了。饿不饿,我下去给你买吃的?”
孔惜机械地摇头拒绝,孔维英说:“不行,你妈还躺着,再把你累倒下,我是真没办法了。”
孔维英让孔惜把水壶拿回去,医院大门外夜宵摊多,她下去给她买炒饭。
病房静悄悄的,孔惜轻手轻脚地将水壶放在床脚,退到墙边的靠椅上坐下。
借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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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格投进走廊的白光,孔惜勉强看清病床上马琳的脸。
回国不到半年,澳洲阳光晒熟的蜜色皮肤逐渐恢复原本的淡黄色,虚弱憔悴中竟然还透出一丝苍白。
那个不服输,嘴里常常哼着“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的女人,萎顿如霜打的茄子,闭目睡倒在狭窄的病床上,面如菜色,呼吸轻柔。
马琳人生最辉煌的日子,当属在深圳做工厂的时候。
开奔驰,住别墅,雇司机,请保姆,走到哪里都有人马总前,马总后地招呼着。
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