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什么东西好呢?”
“他们家肯定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你封个红包给她就行。”
次日,孔惜到病房,正赶上马琼骂徐兆。
多是马琼在说,孔维祥在旁边劝,徐兆如同受审的囚犯站在病床的对面,低头任由马琼责骂。
还是孔维祥先看到孔惜,说了句“孔惜来啦”。
马琼好面子的人,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出丑,才止住骂。
尽管孔惜没有同情徐兆的意思,但的确是由于她的到来,徐兆暂时得救。
他向孔惜投来感激的目光,叫了孔惜一声:“姐。”
孔惜没理他,说:“我来看看紫萱。”
病床上,孔紫萱闭着眼,似乎睡着。
孔维祥说:“紫萱这回受大罪了,还没缓过来呢。”
孔惜放下果篮、牛奶,说:“没事,我看看就走。”
孔惜拿出两封红包,“阿姨,这是我和我妈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好意思。”马琼没想到还有马琳的一份,红包握在手里总感觉不太自在。
“你妈妈她,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
马琼说:“紫萱刚生孩子,我要照顾她,又要照顾孩子,走不开,不然真应该亲自去看她。”
有耳朵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马琼的客气话,所以孔惜不回话,只是淡淡的一抹微笑。
在病房里望了一圈,孔惜问:“小孩子呢?”
马琼说:“生下来有轻微黄疸,护士抱去照灯了。”
“一早就抱去了,应该也到时间了。”孔微祥对徐兆说,“你去把孩子抱回来,让孩子姨妈见一见。”
“诶,好。”
孔惜问:“男孩女孩?”
“女孩。”孔维祥喜悦地说。
徐兆去而复返,抓着脑袋说:“那个,孩子在哪儿照灯?”
这下不止马琼,连一向好脾气的孔维祥也不满,说:“孩子在哪里照灯你都找不到,你不会问护士吗?”
马琼气不打一出来,“他能做成什么事,叫他还不如我们自己去。”
她经过徐兆,徐兆低着头,马琼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孔国祥推马琼一把,“行了,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孔国祥对徐兆说:“你在这里照顾紫萱。”
“知道了,爸。”
孔国祥见徐兆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直摇脑袋,真是看走了眼。
病房里只剩孔惜、孔紫萱、徐兆三人,没人说话,一阵电话铃声打破宁静,徐兆按掉,又响起。
一卷纸砸到白墙上,落在徐兆脚边。
“烦死了!要接就滚出去接,不接就把你那死手机砸了。”
孔紫萱胸脯起起伏伏,呼吸急促。
徐兆灰溜溜地跑出病房,她才渐渐平息,但是动到腹部的刀口,疼出一脑门的汗。
她捂住肚子,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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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从到尾没有出声的孔惜说:“你舒服了?看我的笑话看够了吧,可以回去和你妈一起笑话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