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多留在家里,多给你爸一点好脸色,你爸可能就不会那么多心,也就不会有……”也就不会有马琼孔紫萱母女俩的事。
孔维英替自己哥哥遗憾地摇摇头。
孔惜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如果”,说:“都过去那么久了。”
“再久算什么,我跟你说,不要看这些年你爸和马琼过得好像还可以,但毕竟是半路夫妻,在一起的原因还不那么光彩,人前人后,那些亲戚哪个不戳你爸的脊梁骨?你爸有苦难言,说出来谁同情他半分,说难听点,就是坨屎,他闭上眼睛,也要把它吃了。没办法,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孔惜在亲戚间有意无意听过一些风言风语。
实在不怪那些亲戚讨人嫌,他们家当年那点事儿太轰动,孔家人几辈子没出过这样的风头。
“瞧着吧,马琼不是个本分的人,早晚要闹出点你爸兜不住的事情来。”
孔维英喝着鸽子汤,像个不为人所理解的先知下着对未来的预言。
究竟能不能应验,她显得胸有成竹,听的人却只当作一句戏言。
女儿小糖糖的新生儿黄疸差不多褪去,不用每天在医院照蓝光,医生通知可以抱回家。
这本来是件喜事,可是回哪个家,谁来带孩子,又成孔紫萱和徐兆争执不下的话题。
孔紫萱刨腹产的伤口超过两周没有结痂,检查下来,是感染加脂肪液化,只能继续住在医院进行治疗。
孔紫萱说:“把你爸妈叫到我们家来带孩子,我爸妈要在医院照顾我。”
徐兆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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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弯曲一条腿,手挎过被子撑住另一边床的边沿,说:“老婆,和你商量个事,我爸妈这个月要回老家扫墓祭祖。”
孔紫萱冷眼瞧他,说:“祭祖用得了多久?他们回老家的时候我爸妈可以帮忙带几天。再说不是还有你这个当爸的在吗?你是干什么吃的?”
“嘿嘿,主要是我爸妈年纪也大了,带孩子是件很费精力的事,他们身体吃不消。而且我白天忙工作,晚上几点能回家都不一定。”
徐兆伸直脖子,说:“舅舅刚提拔我到这个位置,我不得快点做出点成绩来给他看吗?”
“徐兆,你说这话好意思吗?脸都不要了。”
“我又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孔紫萱背靠枕头,半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悬在空中指着徐兆,加上尖酸刺耳的话语,像榔头一样,一下一下砸在徐兆脸上。
“你和你爸妈那点龌龊的心思,我不说明白是给你们留脸,你们一家人可倒好,给脸不要脸,你爸妈除了我生完孩子的那个星期露过一次面,连个嘘寒问暖的电话都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是个女儿,不高兴,不乐意来带,是吧?”
“你胡说八道个什么,我爸妈没你说的那种想法。”
“有没有这种想法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好,可以,你跟你爸妈说,这次不来,以后都不要踏我家的门槛。”
徐兆缓身站起来,脸色不虞,说:“孔紫萱,你这话过分了,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家,我爹妈到儿子家来天经地义,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