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去,她急忙圈住他的脖颈:“你.....”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我们不得找个舒服点的地方治疗,难不成在玄关?”他额角跳动,压着的声音却格外让人有压迫感。
她被常莫森放在柔软沙发上,杨心沅被他圈在他的臂弯中动弹不得,随即一道黑影强势压下来,没等她看清常莫森的动作。
他宽厚的手掌还带着外面的寒意顷刻之间覆盖住她的脖颈,被他一手掌握,让她打了个寒战,她被迫仰着头,刚张嘴要说话,他的吻就贴了上来,堵住了她呼之欲出的话语。
这个吻带着强狠又附带着一股侵略感,隐隐还能感知出一些怒气。
怒气?他何来的怒气。
似乎是感受到杨心沅的不专心,他没闭眼,而是在静静欣赏着她,她眼眸闭的紧紧的,眼睫毛颤巍巍的。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下的蹙眉、放松、沉醉,于是他嘴上又用了些许的力度,让她“唔”了一下,唇上刺痛,嘴唇更开了一点。
他就这样侵占着她口腔内部的所有,全方位地侵占、品尝,直至她的领地全被自己占领。
常莫森的吻、汹涌、熟稔。
他就这样撬开她的唇齿,两人唇齿相依,你退我进、我进你退,像是小孩子般嬉闹玩耍。
他要惩罚她,因为她刚才说的话让他心生不爽,他明明就是在考虑她,毕竟吃亏的一方是她,谁知道她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不中听,他不想听。
带着强烈的吻吸、舔舐,让杨心沅心尖发抖,他完全不给自己活路一般,常莫森像一片汪洋大海深不见底,如果此刻她掉入大海,她一定是会溺毙的一个状态。
他确实不正常,她也不该说出什么要帮他“治疗”一事。
完全是咎由自取。
被他吻的刺痛,好不容易推开他的宽大身躯,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往后退时,喘着粗气的男人俯身上前来,看着她:“我刚才说了我会很久,你后悔了?”
看着被他吻得发红的唇跟她眼里氤氲的雾气,她嘴角的月光丝线旖旎,他这会儿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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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起来,轻声:“我放轻点,我们继续。”
杨心沅这下彻底懵了,脸上的红一下子快速蔓延开来,脖子呈现血色曼陀罗一般。
过度缺氧的脑袋空白,让她眼瞳轻颤,似被男色所迷,蛊惑般点了点头。
常莫森满意程度此刻可以打一百分,于是低垂着头吻去她嘴角丝线,这下动作绵软了许多。
常莫森不抽烟,现在两人嘴里的酒似乎散发得更为灼烈,醇香又清甜,叫两人都渴望着彼此,都想从彼此嘴唇里吸取养分,这样才能得以茁壮成长。
分不清到底是谁在醉着酒,不肯在这场春光烂漫的梦中醒来。
客厅黑压一片,小小落地灯见证着两人的亲密,地上影子互为缱绻,亲昵无比。
只见客厅上方窗帘子半遮掩的角落,摄像头诡异地转动了一下,里面散发着一点红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消停下来,他打横抱起睡着的杨心沅回房,给她盖上被子,弯腰坐在床边单手托着腮,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
捻起一揪她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