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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无忌惮地挑战皇权威严！

    更何况，沈景玄一案，本就疑点重重，那封告密信来得突兀。

    如今又接连发生灭口之事，由不得他不起疑心。

    高无庸伏地不敢起身：“陛下息怒！是老奴等办事不力！”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吟片刻，道：“你亲自去一趟大理寺狱，不必声张，暗中查看。朕要知道，沈景玄现在究竟如何？狱中真实情况怎样？还有，告诉周正，案子要查，但人，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大理寺！若沈景玄再有闪失，朕唯他是问！”

    “老奴遵旨！”高无庸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连忙领命。

    皇帝挥挥手，让他退下。

    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叠密报上，眼神深邃。

    康亲王、丞相李纲……

    你们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沈景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灭口？

    他心中原本对沈景玄的猜忌和不满，此刻渐渐被一种帝王式的疑虑所取代。

    他需要真相，而不是被人蒙蔽双眼。

    高无庸的秘访，虽未大张旗鼓，但其身为皇帝心腹的特殊身份，足以在大理寺内部引起一场无声的地震。

    狱官方正战战兢兢，知无不言，将**、**、反杀刺客等事详细禀报，并呈上了初步审讯刺客所得的口供线索。

    高无庸隔着铁窗，远远看了沈景玄一眼。

    只见那位昔日的武安侯虽面容清瘦，衣衫简朴，但背脊挺直，目光沉静，并无传言中重伤垂危的狼狈之态，反而有种历经风波后的内敛与镇定。

    高无庸心中暗叹，此子确非池中之物。

    皇帝在听了高无庸的回报后，沉默了许久。

    他挥退左右，独自在殿中踱步。方正的口供，刺客的线索，隐隐指向刑部，甚至牵涉到丞相府的人……

    这一切，似乎印证了他心中的某些猜测。

    “看来，这潭水，比朕想的要深啊。”皇帝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