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房间。
这得多少钱?
想到钱的问题,卫疏头有些疼,拿出手机:“医药费多少,我转你。”
“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裴曳道,“那我偏不告诉你。”
“?”
又开始犯贱是吧。
要是往常卫疏都要开怼了,但这次他不仅没说一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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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出声。
欠人情就这点不好,让他都说不出狠话。至于多少钱,到时候问医生。
想法刚落地,护士推门走进来。卫疏这才发现是因为他已经输完液可以拔针了。
拔完之后护士说:“稍等几分钟,一会儿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不用,我没事。”
卫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鞋,动作显然是准备离开医院。
他被裴曳单手按住肩膀。
卫疏:“有屁就放。”
裴曳鼓起嘴巴,像是要来个大的。
卫疏真服了啊,脸上难得出现尴尬的神态。他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要放出去放,别在我面前。”
裴曳嘻嘻一笑。
他压住卫疏的被角,道:“你是我送来医院的,那我就要看着你。我不准你走,给我待在医院,哪儿也不准去,等检查。”
他口吻很奇怪,好像带着诡异的宠溺,让卫疏感觉很邪门。
干嘛啊这是,疯了?
卫疏神情烦躁,并不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道:“你别搞,我有事。”
“什么事比你生病还重要?” 裴曳像只难缠的狗,走哪儿跟哪儿,“不说清楚不准走。”
家务事在卫疏看来是很隐蔽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告诉外人。
但裴曳铁了心要拦着他,卫疏看他两秒,啧声道:“我妈在这家医院。”
裴曳惊讶:“哇哦,阿姨还是医生啊。”
卫疏冷道:“病号。”
裴曳一噎。
“她今天生日,买了蛋糕和花还没拿。”
“……”
“你一天没吃饭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了。” 裴曳望着他,眼神像是没招了,“蛋糕放在哪儿我顺便也帮你拿了。”
卫疏静默片刻,道:“你要偷吃?”
裴曳咬牙:“我没那么爱吃!”
卫疏:“你要给我下毒?”
裴曳崩溃了:“我就不能是盼着你好,单纯想帮你吗!”
卫疏:“能。”
裴曳眼睛一亮。
“但我不信。”
“……”
祖宗,说话别大喘气好吗?
想帮一下卫疏,简直要过九九八十一难,这人疑心病重得让人吐血。
裴曳无奈地说:“帮人帮到底,是我做人的原则。不下毒,没心眼,也不偷吃。单纯是本少爷人帅心善,您放心吧。”
卫疏从始至终没觉得和裴曳的关系好,甚至认为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应该一直是有点仇的陌生人。
但不知从哪儿一刻开始,有人悄悄往前跨了一步,让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