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的口水。

    楚耀回看着她的喉间上下滚动，终于愉快地笑了一声，他磁哑着嗓音感慨，然而黑沉沉的眸底却并没有半分笑意：“姐姐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不呢？！”楚耀回按住赵观南去够桌上密信的手，那张靡艳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还有心痛，他低头看着赵观南，看着自己的阴影洒在姐姐身上，就像一个牢笼，楚耀回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要是可以把姐姐关起来就好了。

    罪证和自己都被楚耀回按在手中，赵观南心虚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她眼神飘忽，几乎是把“我有事瞒着你”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两人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楚耀回打破了僵局，他看着赵观南，男人刚刚因为长吻被暖热的眼神又冷了下来：“西金的枭鹰向来以敏捷擅远飞闻名，捕捉本就不易，想要养出一只可以识人传信的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每一只都价值千金，就是在姐姐身边，我也只见过两只。

    姐姐联系北边是一只固定的枭鹰，每季来回一次，身边常跟的这只多用来联系云肪，可是姐姐现在就在汉州，你写信是要给谁？”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样，楚耀回甚至听见了赵观南几乎屏息的呼气声，他捏着赵观南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黑眸内压着沉沉的戾气：“上回的信就不是寄往汉州的吧？明明前一日才放飞的枭鹰，怎么可能第二日就回来了？”

    他的轻轻叹道：“姐姐真的很不擅长说谎，我只是随口一问，姐姐却浑身都在颤抖，上次就是这样，因为心虚连亲吻都更加热情急切了，真可爱——也真可恶。”

    “现在还不说？”楚耀回挑了下眉，夺过赵观南手中的信筒，拿在手里把玩，“不是给汉州，姐姐又咬牙忍到现在还不张口，让我猜猜——这封信应该是送往西金的吧？”

    赵观南闻言抬头，今夜头一回主动和楚耀回对上了眼神，她看见男人眼里酝酿的盛怒和了然，心头重重一跳，他不是猜对了，而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