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责不已，无奈只得再次拨打了饶愿的电话。

    饶愿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得说：“带孩子去检查一下吧，费用我来出。”

    才三天结果就出来了：三级重度。

    终于，姜楚妍被压垮了。

    后来的三个月的时间，由饶愿自发出钱为姜楚妍进行治疗，包括心理疏导与康复训练，他几次想飞到伦市来看望楚妍，却被工作缠得脱不开身，同时，他也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会被张翼阳发现，不知道这家人会不会因此介意，而不让他与姜楚妍来往。

    本以为有了专业的治疗方案干预，姜楚妍很快就能痊愈，然而原本预期的三个月过去了，姜楚妍的病情只是从重度减轻到了中度，并无痊愈的迹象，但是她的课业已经落下了一大截，张翼阳为此感到焦虑不已。

    “我有个建议……让楚妍去培爱学校，那是专门为自闭症儿童建立的，这样既可以治疗又不会落下文化课。痊愈后，一样可以上普通的初高中，不影响的。”心理治疗师将这个办法告诉了饶愿。

    饶愿心怀忐忑地将此打算告诉了张翼阳，张翼阳没什么文化，一听到可以一边治疗一边学习，他一口就答应了，然而沉默了一会儿，却又问：“费用会不会很高？”

    “我会资助你们的，”饶愿真诚地说。

    “不行，你只是小雨（楚妍妈妈）的普通朋友，我们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你的钱呢？”张翼阳热泪盈眶。

    “没事，就当是楚妍管我借的，以后等她出息了再还给我就行。”

    “不行，我不会接受的。”张翼阳很坚决。

    饶愿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还是按月将学费赚给张翼阳，开始的几个月，对方会一分不少地退还回来，饶愿只得将学费直接交给学校，并嘱咐不要将钱再退回来，这才作罢。

    “饶先生？可以把你的地址告诉我吗？我想给你寄一些伦市特产过去。”张翼阳准备了一堆好吃的和酒，虽然他知道这些远不及饶愿给予他们的。

    “这……”饶愿心想，总不能告诉他们警察局的地址吧……自己住的又是局里分配的宿舍……好吧，只能麻烦梁天林那小子了。

    于是你，他留了梁天林家的地址。然后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好吃的和好酒寄过来，梁天林一边羡慕一边抱怨：“要是有人给我寄好吃的就好了。”

    “你想让别人对你好，你就得先真诚地对别人好。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这小子。”饶愿点了点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