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的兴奋感,从骨髓深处疯狂滋生。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隔绝光线的布料,和布料上萦绕的、属于容浠的清冽冷香。他透过微弱的光线,能模糊看到那个笼罩在自己上方的、掌控着他生死的身影。
一切感官的终极,都汇聚成了容浠那张漂亮得近乎残忍的脸庞。
就在意识即将被白光吞没的临界点,扼住他喉咙的力量骤然消失。朴知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肺部火烧火燎。手臂逐渐恢复知觉,下意识地狠狠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腰上的重量消失了,朴知佑想扯开头上的外套,却听见青年含笑的声音:“不行。”
男人低低地轻笑出声,还想动作,一只脚便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头顶,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地板上。作为自幼活在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仰望的天才与继承者,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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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愉悦,却让他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啊......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崔泰璟会如此“迷恋”这个家伙了。
包厢外,崔泰璟焦躁的来回踱步,引得守候在远处的服务人员数次投来关切又畏惧的目光。他神情暴戾,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那扇紧闭的门。他并非担心容浠,而是朴知佑那个疯子......啊西!他就不该出来!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被遗弃的败犬,垂头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
良久——
“砰!”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清晰地从门内传来!
崔泰璟瞳孔骤缩,猛地挥手斥退所有工作人员,随即近乎粗暴地一把拉开了和室的门!
然而,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容浠好整以暇地站在包厢中央,唯有几缕微乱的发丝暗示着方才并非风平浪静。而朴知佑,那个向来衣冠楚楚、不可一世的表哥,此刻竟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头上还蒙着容浠那件眼熟的外套。他似乎想动弹,却被容浠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头上,只能不甘地安分下来。
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容浠微微偏过头看了过来。他淡色的唇间,正叼着一支刚刚点燃的香烟,细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过分精致的下颌线。而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连光落入其中都会被彻底吞噬,寻不到一丝波澜。
青年的目光精准地停留在崔泰璟僵硬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过来。”
崔泰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反手“唰”地一声将门紧紧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危险的本能正在尖锐地报警,警告他此刻绝非靠近的良机。
但是......容浠在看着他。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瞬,最终还是迈开了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容浠的身边。他垂眸,看着被踩在脚下的朴知佑,声音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变得低哑:“他…怎么了?”
“似乎是晕倒了呢。”容浠轻笑着回答。
就在这时,崔泰璟的视线捕捉到了青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中,握着一个黑色、巴掌大小的电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