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过一些。
不多时,门口传来骚动,河泯昊饶有兴致地挑眉:“看来是泰璟到了。”
然而,下一秒走进来的人,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却覆着一层寒霜。他锐利的目光在喧嚣的场子里精准地扫视一圈,最终,牢牢锁定了沙发上的韩盛沅。
是韩成铉。
SY集团铁腕的年轻继承者,韩盛沅的亲哥哥。
韩盛沅皱紧眉头,放下酒杯刚站起身,那句带着惯常不耐的“哥”还未脱口。
“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韩盛沅整个人都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他瞳孔骤然紧缩,视线茫然地聚焦在脚下昂贵地毯的繁复花纹上,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剧痛和巨大羞辱的怒火猛地窜起!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一脸冰寒的韩成铉,声音因强压着情绪而异常沙哑:“哥......你这是干什么?!”
“成铉哥?”连一旁看戏的河泯昊也收敛了笑容,站起身,神色严肃起来。
整个空间霎时间鸦雀无声。背景音乐被不知是谁眼疾手快地关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对身份显赫的兄弟身上,尤其是韩成铉,年仅二十八岁便已牢牢掌控SY集团的继承人。他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冰冷而倨傲。
他甚至没有多看韩盛沅第二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块方巾,仔细擦拭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接着冷声开口,字句清晰,砸落在死寂的空气里:“盛沅,安分一点。”他已经替对方收拾了太多烂摊子。
韩盛沅用舌头顶了顶瞬间麻木的腮帮,尝到了血腥味。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这一巴掌的缘由。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和暴怒的嗤笑,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额角青筋暴起,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哥。”
韩成铉垂眸,用冰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如同最后的警告。随即,他转向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说完,便转身离去,仿佛他这次专程前来,就只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家弟弟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所有的骄傲踩在脚下。
“喂。盛沅,你冷静一点。”河泯昊直觉不妙,皱紧眉头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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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韩盛沅早已被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冲昏了头脑!
他猛地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沉重的玻璃茶几!晶莹的碎片如同炸开的烟花,四处飞溅,酒水、水果滚落一地,一片狼藉!
他站在满地碎片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如同濒临失控的狮子。
————
“怎么这么严重?”容浠垂眸,视线落在玄闵宰的手背上,那里简直称得上血肉模糊,关节处的皮肤大片擦破,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边缘还沾着灰白的墙灰,血珠缓慢地沁出,沿着手背的轮廓蜿蜒而下。
青年抬起头,望向一直沉默注视着自己的男人,那双墨色的眼瞳里带着清晰的担忧,轻声提议:“我们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