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2章 懦夫的呐喊:草原的种死绝了,也有人扛旗!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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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天的炮,是来看戏的?”

    蓝玉大手一猛挥。

    “传令重炮营!”

    “不用管坑底的朱棣了,他自个儿把场子平了!”

    “火炮仰角下压!瞄准盆地外沿那些逃命的杂种!”

    “开花弹,实心弹,全给老子满上!”

    “轰碎他们!”

    军令层层传下。

    沉寂了半个时辰的大明钢铁防线上,几十门洪武大炮爆发出震裂地皮的怒吼。

    通红的实心铁球砸进密集的溃军人海。

    铁球在冻土上蛮横弹跳,硬生生犁出一条条几十丈长的血肉胡同。

    挨着的战马,直接被拦腰打成两截,肚肠流了一地。

    开花弹在人群头顶炸开,生铁片像下了一场刀子雨,把北元残军刮得千疮百孔。

    三十多万人,在盆地内外,彻底沦为案板上的肉。

    ……

    而在盆地最中心的土坡上。

    那五十斤极品黑火药的威力,把整个坡顶硬生生削平一层。

    焦土里冒着刺鼻的黑烟。

    额色库趴在一匹炸烂的战马肚皮底下。

    这位怯薛军最骁勇的统领,整个后背的甲片全被生铁渣子嵌满,烂得没法看。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马尸,咳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大汗……”额色库在泥水里绝望地往前爬。

    十几步外,额勒伯克汗倒在土堆旁,黑马早成了碎块。

    大汗脸朝下栽着,背上的皮甲烧穿了好几个黑洞,生死不知。

    额色库抓了把混着血的雪塞进嘴里,硬撑起半截身子。

    他看见了那面倒在泥水里的黄金狼头旗。

    烧满了窟窿,沾透了族人的血肉。

    坡下。

    大明的追兵咬上来了。

    朱棣那面招展的燕字旗,离这儿不到一百步。

    火铳管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挨个点名。

    跑慢一步的怯薛军,直接被铅弹掀飞头盖骨。

    完了。

    额色库连刀柄都握不住,眼底满是死灰。

    大蒙古国几百年的气数,今天算是彻底埋在这个破盆地里了。

    就在这时,土坡另一侧的废牛车底下,动了一下。

    一块烧焦的烂牛皮被人从里头战战兢兢地顶开。

    一个穿着华丽绸缎内衬、外面胡乱裹着半拉皮袄的男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阿木尔。

    额勒伯克汗的亲侄子。

    草原上出了名的软骨头、烂泥巴。

    平日里,他只会在营帐里摸摸南边抢来的金银摆件,挑最肥嫩的羊羔肉下嘴。

    明军只要一放铳,他跑得绝对比马快,连自家老婆都能扔半道上。

    刚才大军死磕,他硬是把自己塞进这辆废弃牛车底,怀里还死死抱着个装满金叶子的木匣。

    刚才药包一炸,木匣子碎了,金叶子撒了一地。

    阿木尔满脸黑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满地横飞的断臂残肢。

    看着平日里那些嘲笑他连马都骑不稳的草原巴图鲁,全变成了拼不起来的烂肉。

    大汗躺在那儿没动静。

    曾经天下无敌的怯薛军,正被大明士兵当猪羊一样宰。

    “噗嗤——”

    一个大明步卒一脚踩在一个断腿牧民的胸口,长枪往下一扎,牧民抽搐了两下,断了气。

    大明士兵抬起头,正好盯上了高坡上的阿木尔。

    “哟,上头还漏了条大鱼!”

    大明老兵指着土坡大笑:“看他那身锦缎料子!活的五十两,死的十两,别把脸打烂了!”

    十几支黑洞洞的燧发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高坡。

    阿木尔的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原本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转头往下跑,跪在地上磕头喊投降。

    汉人喜欢银子,他可以带他们去挖自己埋在河边的金库。

    当狗算什么?能喘气就行。

    阿木尔低下头,视线撞上了手边那面倒下的黄金狼头大旗。

    旗面好死不死地压在他的羊皮靴子上。

    被炸裂的狼眼图腾,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旗的旁边,躺着一个死去的十五岁少年。

    这孩子他认得,是自己部落里的一个奴隶崽子。

    平日里,这种人连给他倒马奶酒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会儿,少年那两只冻得开裂的手,临死还死死抠着那根断掉的铁木旗杆。

    少年的半张脸被炸烂了,剩下的一只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

    阿木尔的嘴唇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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