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5章 宁给大明当恶犬,也不给婆罗门当牛马,杀!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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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咱们的深水大港!”

    沈荣的算盘珠子停住了。

    “太公。四百里大硬面路。全铺石板。这得填进去多少条人命?”

    陈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外头那泥滩上,不全是长了两条腿的人形畜生吗?方圆几百里内,少说还有几十万个达利特和首陀罗。”

    陈迪竖起两根手指。

    “去贴安民告示!就说大明招募劳工修路开矿!规矩就两条:管一顿粗粮饭,不要工钱。不来的,全按造反叛军罪诛族!”

    “让神机营的弟兄端着枪在后头当监工!累死一个,就原地挖个坑,埋在路基底下当垫脚石。几十万劳力,全填进去也费不了几两银子。”

    “半年之内。老朽要看到纯度最高的铁矿石和粗盐,像流水一样灌进咱们的大福船!”

    江南世家这套玩弄血汗的扒皮手段,在这片失去律法枷锁的海外飞地,直接化作一台极度高效的吃人机器。

    大营最外围的防线滩涂上,海风腥臭。

    一千多个活下来的达利特,散乱地蹲在被鲜血沤烂的泥沙里。

    每个人跟前,都搁着一个粗麻布袋。袋口敞开,装着雪白大米。

    旁边还随意撂着几块碎银角子,以及油渣肉包。

    这是大明天人兑现的卖命赏赐。

    几个满脸烂疮的老达利特把脸死死埋进米袋子里,贪婪地嗅着纯粮香气,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干嚎。

    “有饭了……发银子了……咱们这辈子居然有银子了……”

    阿克沙盘腿坐在一具被炸烂的战象骨架旁。他跟前同样堆着银角子和白米。

    他手里攥着白天砍卷了刃的雁翎大刀。

    他拿着一块破麻布,一下下在刀口上摩擦,刮掉发黑的血泥。

    一个瘸腿年轻达利特连滚带爬凑过来,手里死捏着大肉包吃得满嘴流油。

    “阿克沙哥!大明老爷说话算话!有了这堆银子,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去荒野掏死人骨头了!”

    阿克沙停下手里的麻布。

    “银子?大明人给的银子。你这辈子,敢去花吗?”

    瘸子整个人僵住,满嘴的肉渣忘了咽下。

    阿克沙手腕翻转,带血的刀背直直劈向内城方向,刀锋指着的尽头,是天竺神庙高耸入云的金顶。

    “你揣着赏银,大摇大摆走到婆罗门老爷开的集市上买布、买肉。”

    “你猜,那些老爷是会把东西卖给你这等贱民?还是直接唤出护卫,当街把你的脑袋砸烂,然后把你怀里的银子抠出来,塞进他们的腰包?”

    瘸子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捏着肉包子的手慢慢垂落。

    周围蹲着的几十个达利特,咀嚼声全停了。

    齐刷刷地转过脖子,看向阿克沙。

    阿克沙撑着战象骨头站起身。魁梧的躯干挡住大半截海风。

    “大明人是过江龙,他们早晚要回大船上喝酒吃肉。但那些世世代代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的高种姓老爷,还活着喘气呢!”

    “神庙一天不塌。咱们手里的真金白银,就是催命符!分了良田,大祭司一句话,照样能收走让咱们滚回粪坑!”

    阿克沙单臂发力,将钢刀扎进沙地。

    “当不了自己的主子。今天吃再多肉包,明天照样是挨刀的肥猪!”

    夜风卷过。几十双发红的眼珠子里,那层逆来顺受的死灰,被这句话烧得干干净净。

    杀了老爷,见了血荤。这群野狗已经套不回那根主仆链子了。

    “说得透彻。”

    一道清冷寡淡的汉话从后方突兀传来。

    阿克沙拔起地上的钢刀。周遭一千多名达利特抄起生锈铁器,满眼凶光转头。

    孔承庆踩着崭新的云头布鞋,毫无顾忌地踏过血坑泥洼,缓步走来。

    青衫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摇素面折扇。

    几名手按绣春刀的大明护院,满身煞气地紧跟其后。

    孔承庆拿扇骨敲了敲护院刀柄,示意退下。

    他走到阿克沙跟前两步停稳。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在这头恶犬脸上来回丈量。

    “你叫阿克沙。”孔承庆操着生硬的天竺土话,夹杂手语:“你手里的刀子够狠。白天我在台子上,瞧得清楚。”

    阿克沙攥刀的粗茧里满是血浆。

    他死盯跟前发号施令的读书人:“天人老爷。给了钱,我们这帮兄弟不想滚回去种田。我想杀婆罗门。”

    孔承庆将折扇在掌心敲出急促的节拍,眼底尽是相中极品恶犬的算计。

    “种田,那是下等牛马去干的糙活。大明修罗神,最看重的就是能办事的好狗。”

    孔承庆抖开折扇,扇骨直直挑向内城方向。

    “你这蠢脑壳以为,大明给几块银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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