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9章 把受害者当犯人防?都司怒夺推官牌!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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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龙伸手拿走验册。

    最上面一本写着林秋娘。余下十八本各有屯堡、年岁、被掳日期。

    他翻开第二本。

    纸上已经添了看押轮次。再往后,还有隔帐问话与禁绝串供的规条。

    “谁准你写的?”

    邓良拢起袖口。

    “下官掌刑名。”

    “此案牵涉前朝矿制,又关系乌拉部族属,供词须由推官署核——”

    “我问,谁准你写的?”

    邓良挺直腰背。

    “下官依《大明律》办案,无须军府另授。”

    青龙撕下那页看押规条。

    纸落在邓良靴前。

    “她们是原告,也是军府救回来的百姓。”

    “你按疑犯的规矩关她们,援引哪条律?”

    “为防串供,可行权宜条款。”

    “十九个人,脚上还有铁环磨出的伤。”

    青龙把验册逐本摆上木桌。

    “你开口说保全证据,手却先伸向审案权。”

    邓良拱手。

    “此案若传入京中,口供出了差错,北平推官署也要担责。”

    “担责?”

    青龙抽走他腰间的推官木牌。

    “好。”

    “从今日起,你停案差。”

    邓良抬起头。

    “青大人,推官由北平布政司授职。你无权罢官。”

    “官位还给你留着。”

    青龙把木牌交给门侧女卒。

    “我停的是你手里的案子。”

    “东洞死者还缺二百六十四个姓名。”

    “你去核尸。籍贯、亲属、报失文书,一项项补齐。”

    “名册补不完,你别回城。”

    邓良站在原地。

    “核尸属于书吏差事。”

    “你能把活人排成证物,我不敢把死人交给书吏。”

    青龙指向帐门。

    “出去。”

    邓良低头去摸腰间,只摸到一段空绳。

    他捡起靴前的碎纸,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下官领命。”

    邓良退出医帐。

    青龙叫来书记。

    “十九本验册,各添一页。”

    “页首写本人自决。”

    “问话时,女医与女卒都要在场。男官不得单独入帐。”

    “营外男卒撤走,换女兵值守。”

    书记抱住验册。

    “胎体如何处置?”

    “听本人。”

    “本人要求焚埋呢?”

    “军府照办。”

    “若军医申请验骨?”

    “先取本人画押。”

    书记翻到户籍栏。

    “她们若不愿把受辱经过写入户册?”

    青龙合起林秋娘的验册。

    “姓名可入密档。”

    “她们受过何种伤,腹中留过什么,不准写进屯堡户册。”

    书记抱着十九本册子离开。

    许兰贞换来热水。

    林秋娘把右脚放进木盆。粘住伤口的布条揭开后,腐肉连着皮掉下一块。

    她抓住床沿,把额头抵在墙上,一声没出。

    许兰贞拿小刀清掉烂肉。

    “你真要落胎,先把后事说清。”

    “我怕你服药后失血昏厥。”

    林秋娘看着木盆里的红水。

    “用布包住。”

    “别交给军医。”

    “埋在青禾屯北渠边。”

    许兰贞停下手。

    “立碑吗?”

    “不立。”

    “留名吗?”

    “没名字。”

    小刀继续刮过伤口。

    碰到硬痂时,林秋娘的脚趾蜷了起来。

    腹中也动了一下。

    薄衣被顶起一个小包,很快落下。

    林秋娘低下头。

    她抬起右手,停在腹前。

    孩子又踢了一下。

    她把手掌贴了上去。

    “它动了。”

    许兰贞把染血的布丢入铜盆。

    “它凭什么动?”

    林秋娘说完,背靠床板滑下半寸。

    “我恨它。”

    “可它刚才踢了我。”

    泪落在手背上。

    她用袖口擦过,手掌仍压着腹部。

    “许医婆。”

    “七天后,我若舍不得呢?”

    “那便留下。”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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