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5章 铁血封关,杀!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郑凯用刀尖抵住残印边缘,将血泥一点点刮开,“天门关军需司”六个篆字显露出来,唯独右下角,缺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他沉声道:“殿下,这不是私刻的假印,是真的。”

    “军需司的大印,前年右下角曾磕掉一块,缺口严丝合缝。”

    “铮!”

    蓝玉一把攥住刀柄,转身便往外走:“老子这就带人回天门关,把军需司那帮杂碎全剁了!”

    “回来。”

    朱雄英的声音极具威严。

    蓝玉停在帐门前:“殿下!军图都喂到伊凡嘴里了,还留着这帮东西过年?!”

    朱雄英没看他,只是将残图举到烛火前,打量着纸纹。

    “杀人是一刀的事。但人全宰了,线就断了。”他放下残图,冷冷地说:“孤要的不是几颗脑袋。孤要剁的,是藏在军营里,敢伸出来搅弄风云的那只手。”

    蓝玉咬牙走回木案旁一脸的杀意:“那就审!大刑全用上,老子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朱雄英将残图在案上铺平,冷声下令:

    “传令天门关。”

    “即刻封死四门,暂停所有军列进出。”

    “军需司、驿站、库房、火药营、兵册房,锦衣卫全面接管。”

    “即刻起,一页纸、一块炭、一枚印,谁敢带出衙门半步,就地格杀。”

    郑凯握笔的手一顿,急声提醒:“殿下,天门关是全军转运的咽喉。封关超过半日,前线的炮弹和粮车都会断顿,这仗……”

    “所以,只封人,不封货。”

    朱雄英指尖叩在军图的印记上。

    “列车照常进站。”

    “但车夫、押运官、装卸兵,全部换成锦衣卫查过三代底细的人。”

    “原有军需官,敢靠近站台十步者,杀。”

    “粮车出关前,封条、车轴、夹层,给孤一寸一寸地搜!罗刹人用空心车轴毁过白帐王庭,孤绝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书记官冷汗直冒,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

    朱雄英扯下腰间的监国令牌,“啪”地一声压在军令末页。

    “再加一道令。”

    “军需司现任官吏、过去三年离任的、经手过军图的书记官,全部停职收押。家属原地看管,不许惊动。”

    “若有人提前听到风声出逃,沿路驿站,先斩后报!”

    郑凯咽了口唾沫:“殿下,按战时通敌案的章程查?”

    “按战时军法查。”

    朱雄英解下太阿剑,连着剑鞘拍在桌上。

    “前线十七万大明将士,正背靠额尔齐斯河拿命填防线。谁敢在这时候卖一处炮位,孤就抄他满门来填这笔血债!”

    “此案,没有官场情面,只有生死。”

    “臣领命!”郑凯抱拳,盖下兵符。

    两名锦衣卫接过火漆文书,转身冲入夜色。

    蓝玉盯着案上的残图,神色凝重:“殿下,内鬼要是看见天门关封城,知道事情败露,多半会自尽灭口。”

    “所以,咱们先查死人。”

    朱雄英抬手,指尖点在印章的缺口上:“军需司的大印,平日由谁保管?”

    郑凯飞快翻开随军官册。

    “正使韩茂,副使冯志,另有两名掌印书吏共同看管。”

    “过去一年,这几人里死过谁?”

    郑凯指腹顺着名册一路下划,突然定住:“掌印书吏陆文昭,半年前病死。”

    “死因?”

    “卷宗上报的是急症。”

    “尸身呢?”

    “陆家已经扶灵返乡下葬了。”

    朱雄英追问:“哪里人?”

    郑凯看向籍贯栏:“浙江绍兴府,山阴县。”

    大帐内蓝玉屈起手指叩了叩桌面,满脸荒谬:“死人还能拿着官印送军图?诈尸了不成?”

    “死人当然送不了。”朱雄英捏起那张残图,嘴角勾起冷笑,“但活人,可以借着死人的名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军需司。”

    “去查,陆文昭死后,是谁接了他的差事。”

    ……

    三个时辰后,天门关军需司。

    整座衙门已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值守军士全被缴了腰刀,分开关押,库房里,锦衣卫正给如山的账册逐本贴上封条。

    沉重的掌印柜被抬到院子中央。

    一名锦衣卫百户面沉如水,手起斧落,“咔嚓”一声劈碎了铜锁,大印安静地躺在锦盒里,拿出来一瞧,右下角的破口与军图残印分毫不差。

    正使韩茂跪在阶下,官帽已被褫夺。

    “百户大人……印从未离开过柜子!”韩茂哭丧着脸:“下官早晚各验一次,开柜须两名书吏同取钥匙,绝不可能被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