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7章 摘下面具,他居然不是汉人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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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会记得。”白衣男人的声音隔着面具传出。

    “十年后,会稽顾氏撑死只剩一座空祠堂。二十年后,顾家子弟要么进工厂做苦工,要么就得学沈家,拿真金白银去军中搏命。”

    “顾秉章,你怕的根本不是家财散尽。”白衣男人冷嗤:“你怕的是佃户站起来,江南再没人肯跪着喊你一声老爷。”

    顾秉章面皮一抽,一把扯下墙上的《会稽春耕图》,画轴砸在茶案上,瓷杯扫落坠地,摔得粉碎。

    “先生别忘了,额尔齐斯河前线,还等着天门关的火药!”顾秉章双手死死抠住桌沿。

    “只要火药营的孙简停笔三日,前线就得断掉四成开花弹。沿路六座转运仓,皆是我顾家的人脉!”他咬牙盯着对方:“朱雄英想用炮弹填河?老夫倒要看看,没了炮弹,他拿什么挡伊凡的四十万大军!”

    白衣男人垂眸扫过地上的碎瓷:“拿十七万将士的命,换佃户继续交七成租。这便是你挂在嘴边的百年门风?”

    “炮弹断一车,前线就得多死几百人。罗刹军若蹚过额尔齐斯河,烧了天门关,转头便能打进浙江。”白衣男人身子前倾,“真到了那天,顾家那一摞摞田契,挡得住罗刹骑兵?”

    顾秉章直起腰,理了理衣领,不以为然:“罗刹人要的是天下。顾家能替他们开门,自然也能替他们治江南。历朝历代,龙椅上换了多少皇帝?我顾家的田还在,祠堂也还在。”

    他冷笑:“朱家坐天下,顾家替朱家办事。换别人坐天下,顾家一样能办得漂亮。”

    白衣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把卖国求荣说成传家本事,倒省了逢年过节给祖宗遮丑。”

    这话戳中了顾秉章的痛处,他抓起紫砂壶砸向地面。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顾家!进门至今,连个名号都不报!顾家替你们送图、藏械,如今还要搭上两百年的门生故旧陪你们赌!”顾秉章绕过茶案,手按在墙边书架上:“老夫敢跟朱雄英拼命,但绝不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孤魂野鬼,骗走顾家二十三代的基业。”

    白衣男人捻起桌上一颗黑子,在指间转了转:“终于肯谈正事了。既然不信,就把顾家藏的东西拿出来。”

    顾秉章纹丝不动:“你先证明身份。”

    “你没资格问。”白衣男人手腕一翻,黑子“啪”地压在湿透的画纸上。

    “军图已泄,天门关很快封关。顾诚和孙简活不过明日。顾家每拖半刻,宗家便少半刻撤离的工夫。若还想拿门生故旧抬价,我这就走。”

    说罢,他抓起椅背上的披风,转身便走。

    顾秉章手心渗汗,按在书架暗簧上的手却不敢发力,门外还守着二十四名精悍家丁,袖中皆藏毒弩,只要他一敲铜铃,茶室顷刻便会被射成刺猬。

    可白衣男人头也不回,步履从容。

    “杀了我,伊凡照样打额尔齐斯河。锦衣卫照样会摸到会稽。到那时,顾家两头落空,只配等死。”

    眼看他走向房门,顾秉章后背发凉,终究还是妥协了。

    “站住。”

    白衣男人停步,未曾转身。

    顾秉章定了定神,按下书架第三层木板,咔哒一声,书架弹开半寸,他吃力地将书架往左推,露出一扇包铁暗门。

    门无锁孔,嵌着七个铜环,顾秉章按三、五、二、一、六的次序拨动,机簧沉闷作响,他从中抱出一只尺余长的乌木匣,放在茶案上。

    匣盖上并无顾氏族徽,只刻着三峰雪山与半轮太阳。

    白衣男人见状,放下披风折回桌边。顾秉章捕捉到这动作,底气足了几分:“先生认得此山?”

    “打开。”

    “先回答老夫。”

    “乌拉尔山南口。”白衣男人指腹抹过匣上山峰:“关内人叫祖山,白帐人叫阴山。但在宗家旧档里,它另有其名。”

    顾秉章眼皮狂跳:“什么名?”

    “归门。”

    顾秉章呼吸一滞,这两个字,只写在历代家主血书首页,二十三代家主,皆是临终前才口耳相传,连族中宿老都不知情。

    他抖着手扯下颈间钥匙,插进木匣。

    锁芯转动,露出二十三张发黄绢纸,每张都按着干涸的血手印,首张残破遭虫蛀,末张字迹尚新,正是顾秉章亲笔。

    掀开血书,底层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符,残符右侧平整,左侧断口犬牙交错,正面刻半座山,背面是两个残缺古篆。

    顾秉章托起残符,沉声念道:“顾氏祖训,阴山日落,归门重开。持另一半祖符者,便是宗家来使。顾家历任家主接位,皆需割掌立誓:家财可散,族人可死,祖符绝不出会稽半步。”

    他掀开右手衣袖,掌心赫然一道陈年刀疤。

    “老夫能把孙简、顾诚和六座转运仓交给你,朝堂二十七名门生往后也听你号令。但你要拿出另一半。拿不出,今夜你插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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