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8章想喝酒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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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於 “决定他人一生” 的掌控感,將权力视为摆脱过往屈辱的唯一途径,如同被权力诱惑异化的掌权者,在 “自我认知扭曲” 中一步步沉沦。

    他的偏执,不是愚蠢,而是 “吃过底层的苦,便再也不想回到底层” 的恐惧,是对 “失控” 的极度排斥。

    但直到失败前,无力回天后。

    他却卸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最通透的一面。

    他没有继续算计自己,反而以 “朋友” 的身份,送上最真诚的警醒 ——“路与他人各不同,不必听风就动容”,这份告诫,是他一生博弈的总结,是对张伟豪的惺惺相惜,也是对自己一生的懺悔。

    他最终的释然,如同裘千仞放下屠刀的救赎,让这个 “权力成癮者” 的形象,让自己居然恨不起来。

    夏春秋与自己的关係,是 “惺惺相惜的对手”,如同项羽与刘邦、诸葛亮与司马懿。

    他们站在对立的两端,却因对方的存在而更清晰地看清自己。

    夏春秋是张伟豪的 “镜像”:他活成了 “被欲望裹挟的自己”,而自己,靠著重生的底牌,守住了本心。

    夏春秋的存在,对张伟豪而言,既是威胁,也是警醒。

    他让自己明白,权力与欲望是双刃剑,既能成就人,也能毁灭人;

    他临终的告诫,更成了自己往后路途中的 “清醒剂”。

    正如真正的对手不是敌人,而是能激发自己潜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人,夏春秋於自己而言,便是这样的存在。

    普陀区的烟尘渐渐散去,爆破后的废墟上,工程车辆已经开始进场作业。

    西部铸梦音乐现场馆的蓝图,即將在这片土地上,一步步变成现实。

    而夏春秋留下的那些话,那些关於人性、关於生存的警醒,也如同这爆破的巨响一般,深深烙印在张伟豪的心底。

    夜色如墨,漫过魔都的天际线,將繁华都市的喧囂一点点沉淀。

    西部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外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张伟豪没走总裁办的人也不敢走。

    办公室里张伟豪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孤孤单单。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从夕阳西下,到繁星满天。

    办公桌上的文件早已整理妥当,手机静音放在一旁,屏幕暗著,再也没有白天那些弹冠相庆的电话打来。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还有他自己平稳却空旷的心跳。

    忽然间,他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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