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沉了下来。
刚刚还在嘲笑那只体型庞大的骨犬的灰老鼠意识到有人在看它,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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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僵.硬.了下来,在察觉到头顶上的阴影时,声音戛然而止。
双头鼠两只头表情不一,活灵活现的惊人。
薄听感觉眼睛都要被辣掉了。
“靠!”
“什么鬼东西。”
“越看越不舒服。”
豆豆也是点了点头,趁着薄听在研究那只死老鼠的功夫,悄悄舒了口气,终于把自己从洗澡的困境中解救了出来。
薄听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生物,简直恶心的不行,看了几眼就去洗手间洗手去了,几分钟后才再次回来。
只是他刚一回来,就发现……这家伙怎么突然发起了呆?
笼子里刚刚还活灵活现的窃笑老鼠时间一到,就突然僵直的望着空气,搞得好像是莫名之间失去了灵魂一样。
真奇怪?
隔壁离港街区里:
斯宁好不容易将附近的双头鼠清理一轮,就有新的涌上来,简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不过好在他们靠近文花区,那群老鼠不敢越界,比起其他街区已经轻松了很多。
整整五个小时,第六小队没有一个人休息,都不知道清理了多少双头鼠才彻底将街道肃清。
不过在收了手后,队长斯宁环绕一圈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没有看见鼠王?”
“你看见了吗?”
赵鹏摇了摇头,薛横富也表示没有。
队员们居然都没有注意到鼠王?
众所周知,在鼠潮涌现时几乎每个大区域都会有一只鼠王负责指挥,但是他们街区到现在残余的老鼠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好像都没有看见有长短角的老鼠存在。
薛横富侧身靠在墙上,大大咧咧地擦了擦汗,有些无所谓:
“嗐,队长你就别担心了,反正没有也不影响,双头鼠的脑域是连接在一起的,小老鼠都被清理干净了,鼠王和鼠群们精神共享,肯定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出不了事。”
斯宁点了点头,倒确实认同薛横富的话。
而另一边。
薄听刚怀疑这老鼠精神有点问题,伸手拿起笼子来摇了摇。
就见刚刚还怔怔发呆的老鼠忽然之间“噗通”一声,毫无征兆的身体向后倒在了笼子里,一副已经死翘翘了的样子。
不是,他都没碰它啊?
薄听人都傻了。
这死老鼠怎么还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