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江怀枝闭上眼睛装死,但是装得太僵硬,商识序的声音直直透过来:“今晚我陪着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江怀枝本不想理会,但是又怕自己不应,商识序真就不搭理了。
犹犹豫豫的功夫里,刚压下去没多久的燥热感再度来袭,江怀枝咬着唇,破罐子破摔,翻过身,抓住商识序的袖子。
握在掌心的却是温热的手腕。
不知道何时,他褪去了外套,衬衫领口敞开,袖口挽起,这是做好了陪护的准备。
江怀枝抽了抽鼻子,心下一酸。
刹那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好似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间解放,源源不断在眼前播放。
他以为自己是断了片,却原来不曾忘却,只是当时太过甜蜜的记忆与后来的经历反差太大,让他不敢回想。
那现在呢?
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做。
燥热的欲念上头,在脑海中叫嚣,拼了命的催促诱惑他:去啊,快去啊,这不是有现成的解决办法吗。
直到想起商识序冷漠的眼神,霎时清醒。
江怀枝到底是泄了气,微微颤抖,最后也只敢退而求其次:“商识序……你能不能……抱抱我……”
只是摸一摸,摸一摸也可以的……不会到最后那一步,就还有余地。
哪怕只是求一个心理安慰。
商识序没有说话,轻微动静后,脱鞋上床,将人拢入怀中。
江怀枝又闭上了眼,就这么无知无觉缩成一团,鼻尖飘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突然想起来:“怎么今天不是橘子味?”
话题转移的太突兀,商识序微微一愣,才意识到他在提什么。
“今天场合不合适,没随身带着。”
商识序微微吐出一口气:“我的没带,这里离家近,我叫人去取——”
江怀枝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他很久。
“不是我卧室那瓶?”
商识序语气微顿:“我不会动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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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枝轻轻“哈”了一声。
那为什么……
他没问出口,但商识序似乎看出了他的未竟之言,自顾自答道:“你喜欢。”
说完,两相沉默,江怀枝突然伸出手,扯着他崩开的领口下拉——
“吻我。”
两张脸贴得极近,近到能感触对方的呼吸,药劲不断催促人犯错,但另一人坐怀不乱,像是听不见哀求的喃喃声,伸手抵住了江怀枝的唇。
很轻,很软,但因为水分流失过多而干涩。
商识序用几近轻不可闻的声音开口:“你会后悔的。”
江怀枝快疯了。
他很清楚地感知到理智在慢慢崩盘,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说什么都会拼命压抑住,但这是商识序。
强迫自己封闭住的感情如热潮般涌入心口,这是他全心全意爱了四年多的男人。
这让江怀枝怎么忍得下去。
他真的抗拒吗,真的讨厌吗?那为什么不推开呢,明明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抛下自己,为什么还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