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留下就行。”宋佳玉道。
孙特助蹙眉,“您这几天的安排?”
宋佳玉回忆了一下近期的行程,道:“除了京大的捐赠仪式需要你再过一遍,其他交代给刘助。”
孙特助走后,宋佳玉洗了个澡,定了闹钟,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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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宋佳玉到达松政礼堂,她穿的很正式,西装西裤白衬衫,头发挽在脑后,整张脸露出来,画了个浅淡的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个项目由上面牵头,跟平时的晚宴不一样,用不着礼服。
流程也更正规,座位安排、菜色统统有讲究,甚至有媒体在现场,等待报道。
正式入场前的半个小时,已经到场的相熟的人凑在一起攀谈,你夸夸我我夸夸你,权做社交。
天信的老董周毅跟宋佳玉外公有旧,看见宋佳玉,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好一顿夸奖。
又侧面打听她跟卫宁的情况,哈哈笑:“我有一个孙子,一表人才,性格温润,有时间来东江的话让他给你做个向导。”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被刻意压低的喧哗。
宋佳玉转头,又很快收回。
周毅跟着看过去,进来的是个有点儿过于漂亮的男人,很高,很年轻,但不娘娘腔,气场很强,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凑过去攀谈,他被拥在中间,不见局促。
周毅知道那群年轻人的身份,几乎都是科技公司、通信公司的代表,进来后自发凑成一团。
他们围拢过去,说明刚进来的这个年轻人大概率也是这方面的人才。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年轻人看着有点儿眼熟……
仔细打量,突然转头,盯着宋佳玉,“这是容家小子?”
天信跟容家有过多年合作,周毅见过容凌赫几面,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早就忘了,但他孙女当年疯狂迷恋他,天天在家闹,让家里跟容家联姻。
后来容家破产,他孙女还瞒着家里跑到人家学校砸钱要“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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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容凌赫爷爷当天晚上就打来电话,委婉说明情况。
周毅气坏了,一方面觉得容家都破产了还这么傲是不识抬举,另一方面觉得他孙女色迷心窍,丢光了周家的脸面。
一气之下停了孙女的卡,让保镖贴身跟着她,阻止她乱来。
没多久,传来容凌赫已经被人包了的消息,周毅这才放下心,因为那个传说中包了容凌赫的人,就是面前的宋佳玉。
“是吧。”宋佳玉淡淡道。
在海市三天,又都为了一个项目,按理说不应该没见过,但实际上除了机场候机室那次,她跟容凌赫当真没再碰过面。
他们项目不同,会开不到一起,仅有两次综合会议还都是线上,所以这次晚宴是这三天里的第一次碰面。
随着人见多,宋佳玉身边围着的人也见多,不少人认出容凌赫,惊艳之余想起当年宋佳玉跟容凌赫之间的事。
也许容凌赫回来的时机不太对,正好赶上宋佳玉传出离婚消息的时候,竟有好几人产生了跟林兆祥他们一样的荒谬想法,觉得他是为了她回来的。
宋佳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