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爬上了阶梯。
“可是人家也不想飞嘛——”时妙原扯着嗓子嚷嚷道,“我刚才飞太多了,我的翅膀都酸了,还掉了好多好漂亮好漂亮的羽毛,我真的好累哦!你看我的辫子都快累散开了!你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的吗?你好狠的心啊荣观真!”
时妙原说着,整个人干脆直接贴到了荣观真身上。他捏捏荣观真的肌肉,又戳戳荣观真的脸蛋,再带着三分真诚两分算计五分图谋不轨地问道:“阿真,你力气大,身体好,你还年轻,你有的是精力,你把我背上去好不好?”
荣观真唰一下抽出了三度厄:“真是好!剑!就是不知道用起来趁不趁手。”
时妙原立马连跨十级台阶:“我自己爬!”
实事求是地说,这段山路真的不能算是难爬。
它的坡度不高,距离不远,就算是对缺乏运动的普通人来说,最多也不过就是用时久一点,走得费劲点儿,绝对不存在无法登顶的情况。
只可惜,时妙原不是普通人,他在偷懒耍滑方面的造诣已然超脱了三界五行。他才走了没几步就开始喊累,没爬两米就开始喊脚疼,一会儿说衣服弄脏了想洗,一会儿又叫头上首饰太沉了影响他喘气儿,直到最后荣观真实在忍无可忍,一声口哨唤出白马,把这坨哭天喊地的大型不可回收黑鸟整个甩了上去。
“给你骑马,不许再叫了!”他恶狠狠地把荣承光塞到了他怀里,“拿好了,你敢再叫一句,我就把你推到山底下去喂老虎!”
“咦嘿!谢谢荣老爷,荣老爷对我真好!”时妙原发出了阴谋得逞的奸笑。
就这样,荣观真牵着马,马驮着时妙原,时妙原抱着呼呼大睡的荣承光,吵吵嚷嚷地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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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山顶上一间树木环绕的小木屋门口。
这是栋十分朴素的房子。从外表上看,它与普通民居相比没有任何区别。它的屋前并无牌匾或者标识,走进去之后也都是些寻常人家该有的作物和建筑。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这里的植物实在是很多。
院中清香四溢,苗圃中种满了各色怒放的鲜花。五色梅、红丁香、扶桑花与黄姜花在其中争奇斗艳,花丛中有两棵树引起了时妙原的注意:其中一棵是菩提树,另一棵则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它生得枝繁叶茂,花期已过,他分辨不出它的具体品种。
“这是什么树?”
时妙原翻身下马,抱着荣承光好奇地凑了过去。有几颗菩提果见荣观真来了,本来探头探脑地想出来玩,一看到浑身匪气的时妙原,吓得赶紧躲到了别的地方。
“普通的树。”荣观真一边栓白马一边说。
“普通的树为什么会种在这里?”时妙原绕着这树直打转,“你可是山神之子,神仙们种什么灵草灵物不都是有讲究的么?它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灵力可言呀……嗯?这是什么?”
“叽叽!”
一只小喜鹊从树上飞下,停在枝子上好奇地打量起了时妙原。
这小家伙毛发乌黑亮白,肚皮圆润饱满,尾羽也生得利索又好看。时妙原一见到同类就乐开了花,他欢喜地伸出右手,轻轻点了点小喜鹊毛茸茸的脑袋:“小朋友,你好呀!你是这儿的住客么?我问你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