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酬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你竟然完全不在乎他们吗!”
“我凭什么要在乎?”
“哦——那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只关心他的死活!”
说完,徐知酬抓住时妙原的头发将他掼到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
“呃!!!”
时妙原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疼痛来得猝不及防,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要不是徐知酬使计不让他说话,他现在骂得肯定要比之前还要脏几百倍。
徐知酬一松开手,他的右臂就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
“还不选吗?荣老爷。”徐知酬将手搭在时妙原的左肩上,他一边比划关节的位置,一边饶有兴致地问荣观真道:“我猜你选不了,是吧?因为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其他人你也同样不想放下。你什么都不愿意失去,什么都想要最好的,你总是想做普度众生的那个人,但其实你心里清楚……”
他俯下身子,凑到荣观真面前,以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其实你心里清楚,你永远都可以为了一个人,让其他人全部都去死!”
“你继续。”荣观真平静地说。
“好,那我就继续!我还要说什么来着?哦,我还要说,你之所以不选,是因为你不敢让别人知道你是个多么偏心偏执的混账!你根本就不配做神,只不过是因为命好了一点而已就在山里横行逍遥了这么多年!你现在是这样,从前是这样,今天是这样,一千年前两千年前全部都是一样!”
“哦?果然不是我的错觉,你是真的很关心我的空相山呢。”荣观真挑了挑眉,“你真的是徐知酬吗?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讲的话,没有一句像是他能说得出口的呢?”
“哈!你不会以为你很了解我吧!”徐知酬大笑出声,“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敢装傻!荣观真,我告诉你,你今天会在这里都是因为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全家,对不起乌枫镇所有人,你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但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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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
他指着荣承光说:“你唯独太对得起这个废物了。”
“小不死的记性差总忘事,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能也是个傻子吧?你需要我提醒你,当初你是如何斩断木澜江与仙云河水神灵根,将他们的修为尽数喂给了荣承光的吗?你要不要我帮你回忆,曾经你帮你弟弟强行并流三渎,以至于令整片流域都被洪水吞噬殆尽的恶行呢?你忘了什么都不该忘记,那之后我们亲爱的水神大人因修为不足无法压制河妖,是你自命不凡帮他镇了那蛇千年有余,结果它最终破印而出,不仅令乌枫镇全境毁于一旦,还害死了我的父母家人,还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最恶心的是,你未免也太关心你这个烂透了的弟弟,以至于荣承光捅出了这么多篓子,你甚至都还能帮他解决一切,帮他洗刷记忆,让他忘记了他所做过的事情,让他至今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那帮蠢货的香火!就比如这个人!”
徐知酬一把捏住杜政的脸蛋,他在杜政的大叫中接近疯狂地怒吼道:“荣观真!你为你弟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他却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吗!”
什么?!时妙原瞬间大惊,而荣承光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