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爽大盗手忙脚乱地狡辩了起来,“我其实就是突然好奇,然后想听听您的看法而已!这只是一种假设,是假的!编的!不存在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对,如果和我有半点关系,我绝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假设吗……”荣观真陷入了思考。
他低头沉吟片刻,随后对时妙原笑道:“是我的话我会弄死他。”
轰轰。
远方传来两声闷雷,时妙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弄,弄死?”他结结巴巴地问。
“对,弄死。哦,也不对,不能直接弄死,那样可太便宜他了。”荣观真双手环胸道,“我会先拔了他的舌头,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再对我说谎。然后我要挖掉他的眼睛,如此一般他便不能再看到被他所辜负的人。在那之后我会毒哑他的嗓子,烧聋他的耳朵,挖掉他的心肝,从此他就不能再对我有二心,就算到了下面,他也没办法对岱岳大帝或阎王爷说三道四的了。”他笑眯眯地说。
时妙原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荣观真赶忙将他扶起:“哎,护法何故行此大礼?”
“我……启禀老爷,小的现在要去洗……洗澡了……”
时妙原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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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如风中枯叶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爬到浴室门口,才想起来换洗衣物没拿,于是又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回头找了起来。
等到他好不容易摸到花洒的开关,那只可怜的苹果已经连核带肉地全进了荣观真的肚子里。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荣观真玩味地看着木门,直到有什么东西从窗缝里飘来,他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消退了下去。
来的是两枚花瓣,它们一碰到他的手掌,就很快消失在了空气中。
荣观真皱眉片刻,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去,但他很快又折返回来敲了敲浴室门:“我出去一趟!”
门开了条缝,时妙原探出半张脸幽幽问道:“出去干嘛?去买拔舌钳吗?”
“大半夜的到哪买那玩意儿?我要去找承光谈点事情。”荣观真烦躁地捋了把头发,“大涣寺出事了,我得和他商量一下。”
“什么?”时妙原想出来听,吓得荣观真赶忙抵住了门:“站住!你没穿衣服!”
时妙原“哦”了一声。他单把脑袋挤出门缝,湿湿嗒嗒地问:“你家咋了?”
荣观真叹气道:“还记得毕惟尚吗?就是那个据说和我关联紧密实际上屁交流没有一个的祭司。他上次没请出我,这几天又不知道闹什么名堂,非得设坛做法再把我叫出来。亭云和居星刚才请示我要怎么办,我想,这次我确实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个好,你也该治治他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你可以挖他的心,拔他的舌头,毒哑他的嗓子然后把他细细切成臊子……”
“想什么呢?快去洗澡吧你!我和承光聊聊就好,半小时内一定回来。”
“要那么久吗?你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吧?”时妙原眼泪汪汪地问道,“说实话,我现在还是感觉头晕,还是总喘不过来气儿,都说在高原洗澡九死一生,你要是离开我太久了,我晕在浴室里可怎么……”
“行了行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