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王大头耳边,“那就是‘野狗’,下手从没轻重,听说以前在边境打过黑拳,身上背着重案……在这里,只有倒下的和站着的,认输?那得看对方给不给你机会开口……”
王大头沉默地点了点头,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神经。这不是影视剧里的表演,而是真实存在的、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他体内那五年的内力,似乎也被这原始野蛮的氛围所引动,在经脉中加速流转,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躁动。
他看到赢钱的赌徒兴奋地数着钞票,脸上洋溢着扭曲的狂喜;也看到输红眼的人将票据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咒骂着一切。那些飞舞的钞票,那些因欲望满足而放光的眼睛,都在无声地呐喊着:这里,有能力满足你对金钱最迫切的渴望!
主持人是个穿着亮紫色西装、梳着油光水滑背头的瘦高个,他抓着麦克风,用一种极具煽动性、近乎癫狂的语调嘶吼着:“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再次感谢‘野狗’为我们带来的、充满力量美学的视觉盛宴!他的凶悍,让我们热血沸腾!”
“而现在!”他话音一转,聚光灯在场内胡乱扫射,最后猛地定格在角落里的王大头身上,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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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位勇敢(或者说愚蠢)的新人!一位渴望在我们‘断骨台’上证明自己,或者……成为别人垫脚石的——王!腾!”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好奇、审视、不屑、怜悯、幸灾乐祸……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刺在王大头身上。
“而他的对手!”主持人拉长了声调,如同即将揭开血腥盛宴的帷幕,“是已经用他狂暴的力量,两次将对手送进ICU的——‘绞!肉!机’!让我们屏住呼吸,欢迎噩梦的化身——绞肉机!登场!”
通道深处,一个如同小山般庞大的阴影,伴随着沉重得让地面微颤的脚步声,缓缓挪移出来。
当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时,不少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人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绝对超过两百五十斤,并非纯粹的肥胖,而是肥硕与壮硕的恐怖结合体,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他剃着光头,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满脸横肉堆积,将一双小眼睛挤成了两条凶光毕露的细缝。赤裸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如同蜈蚣爬行般的狰狞疤痕,无声诉说着他身经百战的残酷经历。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堪比砂锅大的拳头狠狠对撞,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战鼓擂动。他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观众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唾沫星子四溅,引来看台上更加疯狂的、如同朝圣般的呐喊与嘶吼。
“绞肉机!碾碎他!”
“妈的,这新人细胳膊细腿,够他塞牙缝吗?我押绞肉机,一万!”
“三十秒!我赌三十秒内结束战斗!”
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几乎没有人认为那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文弱的“王腾”能活着站着离开铁笼。
张猛脸色发白,用力抓住王大头的胳膊,手指因紧张而冰凉:“大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这他妈就是个怪物!钱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命只有一条啊!”
王大头轻轻却坚定地挣开了张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