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走到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四人,也看着台下所有弟子:“是不是觉得,我们打退了林家,结交了上官家,在这滨海市说一不二了?是不是觉得,身上这身皮,就成了你们欺行霸市、作威作福的护身符了?!”
“我告诉你们!”
王大头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龙门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欺压弱小,不是横行霸道!靠的是兄弟们的血汗,是靠的规矩和底线!靠的是老百姓心里那杆秤!”
“今天你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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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点小事打伤普通人,明天是不是就敢强取豪夺?后天是不是就敢无法无天?!长此以往,龙门和那些被我们打倒的黑蛇会,和那些我们鄙视的恶霸势力,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可恶,因为我们顶着‘龙门’这块招牌!”
他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许多弟子露出深思和羞愧的表情。
“张猛,雷烈!”王大头喝道。
“在!”两人踏前一步。
“周彪等四人,触犯龙门铁律第七条‘不得恃强凌弱,欺压百姓’,第九条‘不得败坏宗门声誉’,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按律该如何处置?”王大头看向雷烈,这事出在他的战斗部。
雷烈钢牙紧咬,猛地抱拳,嘶声道:“按律……当废去武功,逐出龙门!”
“不!不要啊!雷教官!龙头!饶命啊!”周彪四人惊恐万状,拼命磕头。
王大头面无表情:“念其初犯,尚未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且事发后未试图狡辩或逃逸。废去武功可免。”
四人刚露出一丝希冀。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大头声音转厉,“每人重杖一百!扣除所有贡献点,永久革除内门弟子身份,降为最低等杂役,观察三年!若再有任何劣迹,两罪并罚,当场格杀!”
“执行!”
执法弟子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四人拖到行刑区,当众执行杖刑。
沉重的木杖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嚎,让所有弟子噤若寒蝉,深刻地体会到了龙门铁律的森严。
一百杖打完,四人已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被拖了下去。
王大头重新走回台中间,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今日之事,望所有人引以为戒!记住,你们的力量,是龙门的刀,是守护兄弟、扞卫正道的刀!这刀,绝不能对准无辜的百姓,绝不能因为握刀的手有力了,心就歪了!”
“强大的同时,必须保持清醒!必须牢记初心!谁若忘了龙门因何而立,忘了自己曾是普通人中的一员,那么今日的周彪,就是明日的你!”
“都散了吧!各自反省!”
弟子们心神震撼,默默行礼后散去。演武堂内只剩下核心几人。
“雷烈,你御下不严,自领二十杖,扣除本月贡献点。”王大头看向雷烈。
雷烈二话不说,直接趴下:“是!属下认罚!”他知道,这次事件他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
张猛亲自执杖,结结实实打了雷烈二十杖,雷烈硬是一声不吭。
行刑完毕,雷烈爬起来,对着王大头再次抱拳,满脸愧色:“龙头,是我大意了,只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