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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在……在我腰上。”

    赵小跑儿顺着他的屁股摸了上去,探到他腰上的铐子扯了下来,然而就在他拉过那人的手腕时,原本软下来的身体忽然又开始暴动,并且这次力道更大,竟然直接掐住了赵小跑儿的脖子,令他动弹不得。

    “我……靠……还有……返场啊……”赵小跑儿被掐得脸瞬间变成了青紫色,丘利感觉到这人陡然增大的力道,他紧紧扣住的手也开始变得松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冽的女声突然响起:“低头!”

    丘利下意识松开,然后抱头蹲下,只听见头顶上空发出一道破空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棒撞上□□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丘利惊魂未定,抬眼悄悄往上方看。

    微弱的路灯光线勾勒出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姿和利落的长发轮廓,等他看清那张带着几分英气和冷静的侧脸时,瞬间呆住了。

    竟然是那个在戏台上光芒四射、唱《梨花颂》的段灵!

    段灵将刚刚一举击毙袭击者的钢管插在泥土里,然后抽出自己大衣上的衣带,三两下就将被她打得抽搐的人捆得结结实实,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丘利和趴在地上呕吐的赵小跑儿,眉头微蹙:“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没事,谢谢你。”丘利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这姑娘,简直像是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女侠!

    段灵似乎也看清了丘利的长相,嘴唇微微张了张,指着他道:“你是……那天台上救过我的人?”

    丘利心神一动,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果然是你,刚刚抱人的姿势跟那天在戏台上一模一样。”段灵大方地将丘利拉起来,“多亏了你,不然那天我就没命了,你叫什么?”

    丘利盯着对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抿抿唇:“丘利。”

    “丘利?很吉利的名字。”

    赵小跑儿揉着被掐出红印的脖子,完全没注意丘利飘飘欲仙的小模样,语气夸张道:“不用谢了,一来一回也算还了,这哥们儿什么来路?吃错药了?劲儿也忒大了点。”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踢了踢地上被捆成粽子还在低声嘶吼的人,想查看对方是否还有攻击力。

    “他已经没有战力了。”段灵说道。

    赵小跑儿警察的职业病又上来,怪异地审视了一眼面前的女孩:“你咋知道那么清楚?”

    段灵直直地与他回视,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玩味:“丧尸片看过吗?爆头最有效。”

    ***

    警局法医室,灯光冷白,气氛凝重。

    祁宋面无表情地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冰冷的器械在灯下泛着寒光,解剖台上是那个袭击者,此刻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在押回警局的警车上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随即生命体征迅速消失。

    丘利站在一旁,直愣愣地盯着这具和他缠斗,可已经成为尸体的人。

    “祁队。”法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拿着紫外灯,光线聚焦在尸体颈部发根处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有发现。”

    在幽幽的荧光下,一个结构繁复的雪花状印记,清晰地浮现出来,与之前那些自杀者身上仿佛自然生成的印记不同,这个印记边缘锐利,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活性。

    祁宋的呼吸一滞,可那阵躁动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这人也是之前那批暴乱中逃脱的密教里的人。”法医没注意祁宋僵硬的脸色,继续解说,“难不成每个参与密教的人都会有这个标记?”

    祁宋没说话。

    这时,法医室的门被推开,赵小跑儿急匆匆走进来,说道:“祁老大,发现袭击者那块问清楚了,此人是个流浪汉,经常在那一段晃悠,生前确实参加过密教。”

    祁宋点点头,眼神依旧凝视着尸体后颈的雪花标记:“然后呢?”

    赵小跑儿顿了顿,眼神在丘利身上扫视了一遍,随即附在祁宋耳边低声说:“几个常驻的街友说,大概一周前,见过一个穿道服的年轻男人在那片转悠,气质特扎眼,跟这个袭击者还搭过话,描述得,嗯,非常像咱们认识的那位林道长。”

    赵小跑儿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一无所知的丘利单纯地看着两个警察,似乎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宋看着丘利纯净无杂的双眼,缓缓直起身,摘下手套。

    “出警。”——

    作者有话说:丘利:虽然我废,但我倔啊,烈尸也怕缠郎

    第93章 沙陀罗:五教夺命(9) 听课不好好听……

    自从丘吉决定彻底放弃研究阴仙事件以后, 他的日子变得平静且稳定。

    他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先给三清神像上香作揖,然后为师父泡好他每天都要喝的茉莉花茶, 最后去后山给师父养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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