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畏风畏寒,朱玉借故在他身旁照料,便是会见沈延时,也在桌案边听他们交谈。
“沙鹜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但需从长计议。”苏仲清手中茶盏尚且温热,“我如今精力不济,可赠少侠剑门信物,由你代剑门汇集侠士,门内任你往来,若有要我相助之事,尽可开口。”
沈延道:“多谢门主。”
他得了应允,满意离去,朱玉为苏仲清添茶,问道:“父亲,将信物交与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是否有些不妥?”
苏仲清道:“他要做,我理应支持。”
朱玉穿得素净,腕上不戴首饰,提起壶时手指修长,她装作懵懂,又问:“所以父亲会去牵头吗?”
他抬眼看她,并未回答,片刻后道:“换了熏香?”
朱玉微微一愣:“从前的不再喜欢,所以换了。”
察觉苏仲清不错眼地盯着她,朱玉怕他看出端倪,知道自己心怀鬼胎,便难为情地垂眸:“我去膳房,父亲今日有什么想吃的?”
苏仲清道:“随你喜好。”
朱玉踏出门,停了停脚步,见苏长玄站在不远处。
不消她呼唤,苏长玄跨步到她身边随她一道走,边走边与她讲话:“我昨日出城,猎了狐狸,送去铺子为你订了狐裘。”
“雪那么大。”朱玉忽然踉跄,一只脚陷在雪地里,扶住他的手,“我也不缺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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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多谢长玄。”
苏长玄任她站稳,却没松开她的手,朱玉盯着他发红的耳根看,抿了抿唇,视线和他交错,忽然慌乱起来,道:“放开我吧。”
他摇头。
朱玉眼中蓄起泪来:“长玄,你唤我长嫂,要懂得分寸……”
苏长玄这才松开她的手,却又想去擦拭她将落的泪珠,这太过亲昵。他长高了几分,更有大人模样,朱玉僵在原地,听他道:“好吧,长嫂。这些时日,长嫂在躲着我吗?”
朱玉摇头否认,他看她许久,最终还是退开。
徐明昭随徐铳走前,苏长玄在湖边又扎了秋千,特意做得牢固,朱玉与明昭一起荡,架子也稳稳当当。
她此时坐在秋千上把玩腰间香囊,头顶飘下几片薄雪,湖中已没了游鱼身影,蝉衣站在一旁,随意将化在手背的水抹去。
“沈延看着像是真心实意,要与他联系吗?”
“我始终不明白,是谁在云外楼的酒中下三更劫。”朱玉声音很轻,“看他对讨伐鸩宫如此上心,又偏偏知晓计狐去向,我总觉得是他,可他的鸩宫奇毒从何而来?若他是鸩宫奸细,又怎么会爹的心法武功?”
蝉衣道:“或许真是巧合。”
“若他所言非虚……”
朱玉心中正盘算,却隐隐听到书房传来喧闹的人声,她耳力甚好,那动静又大,即使离得远也能察觉。
“出了什么事?”
蝉衣见有弟子匆忙路过,上前去问,得知门主遇刺,与朱玉对视一眼。
朱玉神情立刻换作急切。
沈延离开不久,刺客便找来,又能轻易穿过外门不惊动旁人而到苏仲清面前,已有这等本领,取他性命并非难事,如今传出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