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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冷静下来,面对问题的时候,又迷茫了。
京濯是鹤寧的大哥,传闻他脾气凶,严厉正经,杀伐果断,手段了得。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如果一个男人不可控,那对女人来说將是最大的灾难。
哪怕这个人是鹤寧的哥哥。
张鹤寧摸了摸她的头:“宝啊,我跟你说一句悄悄话。”
宋禧把耳朵凑过去,竖起来。
“我大哥那个人,执念很重,他不接受离婚的。”
张鹤寧心虚地看著她:“他以前进部队的时,在商界和部队之间犹豫,我姥爷说了一句话:军婚受保护,要离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我大哥当天就填了报名表。”
宋禧有些意外:“为什么?”
按理说,鹤寧这种家庭出来的人,不应该对婚姻观更宽容吗?
“可能是我爸妈当年离婚对他有影响,他五岁之前都是跟著姥姥姥爷生活的,幼儿园的亲子游戏都是我姥爷带他参加,所以他长大后对婚姻有自己的执念。”
宋禧想到了自己。
某种程度,她何尝不是一样。
想要一个家,一个永远都不会散,不会赶她走,不会摇摇欲坠的家。
所以她才羡慕张鹤寧。
因为鹤寧的家太美好了,永远都不会散,她是在幸福和安全感里长大的孩子,所以她拥有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品质。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当个米虫。
因为她觉得自己配得上被任何人养。
宋禧想著想著,就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昏黄温馨,轻音乐滚动,张鹤寧觉察到她的情绪,下楼去给她倒柠檬水。
刚下楼,就看到沙发上坐著个男人,冷冷淡淡的在喝茶。
“大哥,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张鹤寧被嚇了一跳。
京濯瞥了眼她,淡淡说:“你的狗饿了。”
“啊?”
张鹤寧嘟囔:“它晚上吃的挺多的呀。”
但是爱狗狗如命的她,转身去宠物房给奇奇加粮去了。
等她出来时,京濯又说:“把猫砂铲了。”
张鹤寧不想干活:“明天会有阿姨来铲,大哥你別操心了。”
京濯没说话,就抬眼瞥向她。
张鹤寧立马转身去猫房:“好的我这就去铲。”
她哼哧哼哧给狗加了粮,又给猫铲了猫砂,又给怪怪开了个罐头,餵了根猫条。
等张鹤寧伺候完猫狗上楼时,她房间的大床上空空如也。
???
人呢?
她那么大个闺蜜呢?
另一个房间,宋禧迷迷糊糊,正被男人压在床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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