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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以为是某种暗示。
重重细节跡象分析下来,陆野跳上了他的被窝。
“……”
宋禧听完全程,感嘆一声。
“原来都是一场乌龙啊。”
京濯再次对全员没嘴这个设定怨念很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血离奇的事情,真相往往令人啼笑皆非。
他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西餐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陈风一个单身狗,选的餐厅挺有格调。
法式餐,用时长。
氛围和浪漫烛光都拉满了。
前菜一盘盘上桌,宋禧望著桌上的红玫瑰,冷不丁问道:
“那你对我呢,不会也是乌龙吧?”
“不是。”
京濯这次秒答,语调肯定极了。
出於男人的本能和有嘴的经验,他开口打直球。
“我就是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生理性的喜欢,被噁心了那么多年,一想到你,心灵都净化了。”
这话是很真的。
被爬床过后的京濯,在很久后的每一次深夜里噩梦醒来,看到那张床的位置,他都膈应。
即便是换了一张全新的床,也不行。
於是他经常从露台跨过去,在隔壁睡。
直到那一年,张鹤寧带著她的闺蜜住在了隔壁。
预备房间没了,但噩梦时常有。
他会在深夜里醒来,一次次在露台上抽菸,侧头,就能看到隔壁的光亮。
以及隔壁露台上掛著的零星几件衣服。
风隱隱吹过来,是玫瑰的味道。
清新,好闻,乾净。
不是臭男人的烟味。
於是,他时常去闻。
直到那股味道,在某一次意外中,沾在他的衣服上。
那一夜,京濯换了內裤,脏了好几次。
然后他確定,他很正常。
他是喜欢女人的。
比如,她。
生理性的喜欢,才是最纯粹的喜欢。
哪怕只是想一下,就难以自控。
於是在遇见她以后的每一次,被谢倾城他们调侃嘲笑时,京濯都会想到张鹤寧的小闺蜜,白白的,乖乖的,喜欢拍月亮,带著玫瑰味。
还喜欢偷偷帮他洗衣服。
京濯的思绪收回来,看到宋禧撑著腮,在烛光里静静看他。
“张鹤年,你这么好,让我有种愧疚感。”
“嗯?”
“我会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付出的不对等。”宋禧有些惆悵。
因为在这些年里,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京濯的具象化影子,也不认识他这个人。
只有张鹤寧时不时的控诉,吐槽,让她对京濯有了不少印象。
不过都是坏印象。
活阎王的那种级別。
京濯安慰她:“算了,邪修也是修。”
结果达到了就好。
宋禧一秒被哄好,执起刀叉,积极补救:“那我给你切牛排!”
“我帮你蘸果酱。”
“我餵你喝汤!”
下一秒,她面前的盘子就被京濯端走了。
“都不用。”
他拿起刀叉,一边给她切牛排,一边开口:
“现在我餵你,晚上你餵我,公平公正,投其所好。”
宋禧:“……”
京总说话算话,绝无食言。
当宋禧第三次被他拽下泳池的时候,从迎合变成了无奈。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可能精力太过旺盛,也是一种病。”
京濯抵在泳池边,手心撑住她的后背。
情绪极其稳定。
“嗯,是病。”
他补充一句:“十几年的心理阴影重创,要慢慢修復。”
“怎么修復?”
“在泳池里修復。”
……
两天后,张鹤寧抵达苏城宋家老宅。
带著全家的使命和宋禧的名义,提著陈风准备好的补品,说是参加宋奶奶的寿宴。
老太太对宋禧的『工作忙』有一些不满。
但是如今又不好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像是放出去的风箏,线断了,就无法再拉回来了。
她只好笑眯眯迎接张鹤寧进门。
眼下还不到中午,来往的宾客有一部分在宋家贺寿。
宋家中午在不远处包了一整层宴会厅,届时邀请宾客们去入席。
此时人不多,宋老太太一身吉利的刺绣装,头髮雪白,精神抖擞,正和宋家一眾女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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