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老家那颗老杨树  这么帅还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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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铺满沥青,有著一排排路灯的公路上,徐客骑行了十多分钟。

    自行车最终停在一处十字路口。

    往西边看去,路口下面没有任何光亮。

    徐客胯下自行车,推著它一步一步向深处走去。

    西边的尽头有一片小树林,那里有一条小河。

    沿著河岸的村子被称为小河村。

    徐客永远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徐小柔在那片树林里玩。

    一直沿著这条路走著,直到倒数第二户人家门口,徐客才停下脚步。

    徐客转身,看向对面最后那户人家,那里就是徐小柔家。

    虽然很想看看她,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跟老妈交差。

    收回视线,锈跡斑斑的铁门出现在徐客眼前。

    铁门是敞开著的,徐客推著自行车往院子里走去。

    一阵风吹,叶子和树枝发出声音。

    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就是那棵老杨树。

    这棵树活了二十多年,有十米多高。

    每当春天一到,它会掉下像毛毛虫一样的东西。

    小时候好奇就问大人这叫什么,说是杨树狗子。

    在墙角下停好自行车,徐客拎著方便袋走进屋里。

    脚下映入眼帘的是水泥地板。

    想到即將遇见年轻几年的父母,此刻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徐客情不自禁喊道:“妈,我回来了。”

    徐客的家有两间,房屋互通的。

    分別叫东屋和西屋。

    中间是一条走廊,往里面去是厨房,在东北称为外屋地。

    听到门口的动静,一位中年妇女从西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高在一米六多,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跡,

    还有几颗淡淡的老年斑,仿佛在诉说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放学后去哪了?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你。”

    妇女的声音比较大,语气中带著责备。

    徐客的脑袋本来陷入回忆中,母亲这声“呵斥”直接给他干醒了。

    这熟悉的语气,老配方、老味道,气质还是这么有权威。

    “我去剪头来的。”

    徐客先是六神无主,隨后反应过来,严肃的匯报行程:

    “你不是说我这斜刘海不好看么,我今天开窍了,就去镇上理髮店把它剪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王兰芳这才从气头上下来,注意到儿子现在的髮型,她的脸色缓和不少。

    又看到儿子手上拎著黑色塑胶袋,王兰芳好奇问道:“你拎著的是啥玩应。”

    “吹风机和夹板,去剪头时买的。”

    徐客一边说著,一边回到自己房间把书包和方便袋丟在炕边。

    王兰芳跟著走到门口,继续盘问:“小犊子还会臭美了,你哪来的钱?”

    “这是……”

    省吃俭用这种话徐客说不出口了,虽然是他曾经干的事,可如今报喜不报忧已成习惯。

    王兰芳嘆了口气:“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好吃饭別省钱,想买这种东西跟妈说。”

    徐客机械似看著母亲,心头忽然一酸,轻轻喊一句“老妈”。

    然后轻轻抱了过去,因为他实在不擅长跟父母煽情,便很快鬆开了。

    “赶紧去洗手吃饭吧,肉麻死了。

    王兰芳有些嫌弃,还摸了摸脸,有些不自信的说:

    “还有,叫什么老妈,你妈40多岁还没老呢。”

    “是是是,希望您长生不老,永远不死。”

    徐客“嘿嘿”一笑,打趣道。

    王兰芳没给他好脸色:“滚犊子,听著这么不得劲呢!”

    说著转身去了厨房,把锅里的饭菜垫著布通通端了出来,再为儿子准备好碗筷。

    看著母亲的背影不禁感嘆时间无情。

    曾经也是个身材苗条的窈窕淑女,现在发福变成了水桶腰。

    刚吃下几口饭菜,徐客想起另外一位重要的人,问道:“我爸干啥去了?”

    听见这个人,王兰芳很是不满,马上开始吐槽:“你爸他除了捅咕那破鱼竿还能干啥?”

    “跟他嘮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屁话,”

    王兰芳滔滔不绝,“当初追我的时候天天跟粘糕一样,走到哪儿跟哪儿。”

    徐客站起身体往院子下面看去,一位挺拔的身影戴著头灯,手里正在缠著鱼线。

    这就是徐客的父亲徐有勉,是个私企的班长,为人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干了大半辈子。

    在这之前走了两个班长,就剩徐有勉资质最高,可他还是不想当这个官。

    还是在媳妇强烈的激励下才去当的,

    结果才发现他的学习能力非常高,深得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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