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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为核心,由神秘盟主“无名”一手缔造的势力,以惊人的速度整合了南方。其势力范围西起巴陵、岭南,北控襄阳、竟陵,东占江陵,並將触角深入江北,占据了亳州等战略要地,几乎完全掌控了长江中游防线。长江,这条天堑,如今已成为天道盟的內河。
天道盟內部吏治清明,劝课农桑,减轻赋税,整顿军备,兴修水利,推广教化,短短时间內便使得辖境呈现出乱世中罕见的安定与繁荣景象。其军制严谨,兵精粮足,尤其是水师力量冠绝长江。更兼有阴葵派等魔门势力投效,为其构建了庞大的情报网络“暗影”。
如今的天道盟,已非割据一方的军阀,而是一个制度初备、根基稳固、雄心勃勃的爭霸集团。它坐拥大半个南方,手握长江天险,进可北伐中原,退可割据自保。其下一步动向,牵动著天下所有势力的神经。无论是北方的李唐、郑、夏,还是东边江淮的残余势力,都无法忽视这个南方巨人的存在。
在天道盟的强势压力下,原本混乱的江淮及东南地区,残余势力处境愈发艰难。
杜伏威、辅公祏占据歷阳、丹阳(南京)等重镇,控制江淮之间大片区域,兵力不俗。但西有天道盟虎视,东有沈法兴余部掣肘,北面还要面对王世充的残余势力,处境微妙。杜伏威曾接受李唐的封爵(吴王),但天高皇帝远,实则自主。
林士弘自称楚帝,据有豫章(南昌)为中心的江西大部。地处南方,相对偏僻,但与天道盟控制区接壤,压力巨大,在南方几大势力中最为弱小,覆灭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沈法兴据毗陵(常州)等江浙部分地区,夹在杜伏威和李子通之间,地盘狭小,兵力有限,苟延残喘。
李子通占据江都(扬州)、海陵(泰州)等隋煬帝旧地,与杜伏威、沈法兴在江淮地区混战不休,彼此消耗,难以形成合力,更无力西顾应对天道盟的威胁。
公元620年的春天,天下格局已然清晰。北方三强陷入僵持,彼此牵制,谁也不敢轻易发动全面攻击,生怕为他人所乘。南方则基本奠定了天道盟一家独大之势,旧有割据势力在其阴影下挣扎求存。
而最大的变数,来自於南北两端。
北方的突厥,其异乎寻常的沉默背后,必然在酝酿著更大的风暴。是为赵德言之死积蓄力量,准备雷霆报復?还是调整策略,寻找新的代理人?
南方的天道盟在稳固內部之后,是继续韜光养晦,消化既有成果?还是將目光投向北方,开启统一天下的征程?
整个天下仿佛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待一颗火星,便会引爆一场决定各方命运的空前大战。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
公元620年,秋。
当北方的李唐、王世充、竇建德三大巨头在洛阳-虎牢关一线相互对峙、僵持不下,彼此牵製得难以动弹时。
天道盟,这个隱忍蓄力已久的庞然大物,终於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而令天下所有观察者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这一次天道盟並未倾巢而出,甚至未曾动用宋缺、祝玉妍、董景珍等早已威名赫赫的顶尖人物。仅仅派出了三位年轻小將,各领一万精锐,兵分三路,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了南方最后的几块割据之地。
其目標直指盘踞江浙的沈法兴、称雄江西的林士弘,以及雄踞江淮的杜伏威!
苏定方时年二十五岁,在天道盟內已以治军严苛、用兵狠辣精准著称。他率领的一万大军,並非全是步卒,而是包含了三千玄甲精骑以及七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步卒,自江陵顺流东下,直扑林士弘的老巢——豫章(南昌)。
林士弘自称楚帝,占据江西大部,拥兵號称十万,实则能战之兵不过三四万,且分驻各地。
听闻苏定方来犯,林士弘起初並未太过重视,认为对方兵力有限,又是年轻將领,企图凭藉赣水(赣江)及沿途城寨节节抵抗,消耗敌军。
然而,苏定方並未强攻沿途据点,而是以玄甲精骑为先锋,辅以熟悉地形的嚮导绕过坚城,日夜兼程,直插豫章西面的战略要地柴桑(今九江附近)。林士弘布置在赣水北岸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柴桑守將试图凭藉城池坚守,苏定方却围而不攻,仅以部分兵力佯动牵制。暗地里派遣精锐小队,乘小舟沿赣水支流悄然渗透,於夜间突袭並焚毁了林士弘设置在赣水上的数处重要粮草转运点和水寨,切断了豫章与北部防线的联繫与前线粮餉补给。
林士弘前线大军闻讯军心浮动。苏定方抓住战机,亲率玄甲精骑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百里,在野外遭遇战中,一举击溃了因断粮而士气低落、正欲后撤的林士弘主力前锋两万余人!
苏定方身先士卒,马槊之下,无一合之將,其悍勇震慑全场。
此战,苏定方並非一味猛衝,骑兵衝击之后,步卒紧隨而上,弩箭齐发,刀盾推进,配合默契,將林士弘的乌合之眾杀得尸横遍野,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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