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78章 叶帅婚礼必须在军垦城办  大国军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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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把歪了的麦苗扶直:

    “我当州长这半年,审批了二十个农业项目,却连咱们自己的试验田都顾不上。那天你说我身上没有泥土味了,我回去闻了闻,真的没有了。”

    “叶帅,”她蹲下来,和他並排看著麦田。

    “叶叔说过,土地不认爵位,但治理土地的人,得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你还记得咱们在沙漠里迷路吗?是爬到沙丘顶上才找到方向的。”

    他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伊凡娜的声音带著哭腔:

    “你爸……你爸来了!”

    叶雨泽站在庄园的客厅里,军绿色的大衣上还沾著风尘。

    他比照片里老了些,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但腰杆挺得笔直,看见叶帅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听说你要辞职?”

    “爸,”叶帅喉结动了动,“我不是当政客的料。”

    “谁天生就是当政客的料?”

    叶雨泽走到壁炉前,看著墙上掛著的老照片——那是他和伊凡娜年轻时的合影,背景是成片的田。

    “当年我创建战士集团,既要管技术招揽人才,又要协调各方面的关係,哪样不是从头学起?”

    伊万诺维奇端著茶进来,看见叶雨泽时愣了愣,隨即上前一个熊抱:

    “老伙计,你可算肯来了。”

    叶雨泽拍著他的后背:“当年我是个小孩儿,你是个小兵,你总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现在做到了吧。”

    “男人说话必须算数!”伊万诺维奇“哈哈”大笑。

    “叶帅这孩子,性子太倔,得有人敲敲他的脑袋。这事儿只能你这个当父亲的来了。”

    说完,掏出一根雪茄递过来。

    叶雨泽没接烟,从包里掏出个牛皮本,翻开泛黄的纸页:

    “这是你姥爷的哥哥写的日记,1952年的。”

    日记里的字跡歪歪扭扭,记著勘察加半岛的气温、土壤湿度,最后一页画著个简易的灌溉图,旁边写著:

    “若能修通引水渠,冻土可成良田。然个人之力微薄,需借国家之手。”

    “你以为你姥爷为什么让你从政?”

    叶雨泽合上日记本,“他不是要你当贵族,是要你成为能修引水渠的人。当年他哥哥要是有权调动机械,何至於冻死在帐篷里?”

    叶帅盯著日记本,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肖迪走进来,手里拿著个玻璃罐,里面是紫色的麦种:

    “叶叔,这是我们培育的新品种,您看能不能在军垦城试种?”

    叶雨泽接过罐子,对著光看了看,突然笑了:

    “以后该改口了,叫什么叶叔?这样的儿媳妇,我叶雨泽认!”

    他转向伊凡娜,眼里的温柔像融雪:

    “那时候她总说,要给自己做一件婚纱,就用第一茬做件婚纱。结果等了三十年,婚纱还没做,人先老了。我欠你一件婚纱。”

    伊凡娜红了眼眶,別过脸去擦眼泪:

    “我不怪你,因为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有老婆,还有一群女人……”

    “人生总有遗憾,也许缺憾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但我爱你,也谢谢你为我生了这么优秀的儿子。”

    叶雨泽握住她的手,“不过这次来,我是来办正事的。”

    他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放在桌上:

    “第一份,是华夏农业部和別尔哥罗德州的合作协议,『连理』麦种推广项目,由肖迪牵头,华夏提供技术支持,乌方负责土地规划。”

    他指著第二份文件:“第二份,是你们俩的婚事。我和你妈商量好了,下个月在军垦城办婚礼,用新收的麦子做喜饼,让军垦城的老乡都来沾沾喜气。”

    肖迪和叶帅兴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姥爷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拿起那三枚苏联勋章,轻轻放在叶雨泽面前。勋章在灯光下泛著光,像在诉说著什么。

    伊万诺维奇皱眉:“在华夏办婚礼?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没有办法给伊凡娜一个婚礼,但这个遗憾不能留给孩子。”

    叶雨泽看著他,“这孩子姓叶,所以婚礼必须在军垦城举行,你们都要去参加,如果你觉得不平衡,大不了在这里再举行一次。”

    伊凡娜突然笑了,擦掉眼泪:“我支持,我早就想去军垦城看看了,听说那里的,开得比別尔哥罗德的向日葵还好看。”

    姥爷终於开口了,声音比平时缓和些:

    “婚礼可以在华夏办,但得穿我们家族的礼服。还有,孩子生下来,得学我们的语言,当然也得学汉语——既要认得这里的黑土,也不能忘了那边的黄沙。”

    叶帅看著肖迪,她眼里的光像育苗棚里的恆温灯,暖得人心里发颤。

    他突然明白,有些种子需要扎根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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