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她背后的男人出现  我提离婚后,清冷老公破戒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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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当天没有下雨,天空是淡淡的灰色,像蒙著一层薄纱。

    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树叶的沙沙声。

    我穿著一身素黑的衣服,手里捧著母亲的骨灰盒,盒子不算重,可我却觉得重逾千斤。

    那里面装著的,是我二十年的坚持。

    叶家父母站在我身边。

    宋今若和沈老夫人他们也来了。

    沈老夫人手里拿著一束白色的菊,轻轻放在墓碑前,嘴里小声念叨著:“婉华啊,你放心地走,昭昭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沈宴州就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却用一种无声的姿態护著我。

    当工作人员將骨灰盒放入墓穴,我终於忍不住,蹲在墓碑前,將额头轻轻贴在冰凉的石碑上。

    “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只有我自己能听清。

    风吹过,带著墓园特有的清冷气息。

    我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抚摸我。

    她生了我,给了我生命;如今她为我而死,用这种惨烈的方式,让我彻底斩断了与顾家的牵绊。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有生日。

    ……

    从墓园出来时,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片淡淡的光晕,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刚走到墓园的铁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撞入眼帘。

    顾时序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那张脸却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他一早就来了。”沈宴州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带著一丝沉稳的安抚,“我让人拦在了外面,没让他进去打扰伯母的安寧。”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朝著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经过顾时序身边时,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可就在我即將拉开车门时,身后传来了顾时序嘶哑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昭昭!”

    他快步追了上来,声音里满是慌乱的辩解:“不是我,我没有害死岳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知道她对你有多重要,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是苏家人疯了,苏仲平才是罪魁祸首!”

    他失去了往日的矜贵清冷,在这么多人面前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没有转身,一字一句地开口:“可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你而起。”

    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宴州隨后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时序依旧站在原地。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悔恨,他的痛苦於我而言,早已毫无意义。

    母亲的命,我所受的苦,都不会因为他的一句“不是我”而消失。

    从今往后,我的世界,再也不会让他踏入半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去的路上,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我也离妈妈越来越远。

    “我已经让高朗重新整理了证据,提交给法院了。”

    沈宴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侧过头看著我,道,“我爭取让他们儘快重新开庭,离婚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全权负责。”

    我转过头,看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谢谢。”

    母亲的离去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哪怕是原先如此强烈的离婚诉求,在此刻都变得模糊了。

    沈宴州没有说什么安慰我的话,只是轻轻將我的头摁在他肩上。

    ……

    母亲去世后,我的日子看似恢復了正常。

    送朵朵和珊珊去幼儿园,按时上下班,处理工作,还开了新书,更新小说。

    我努力想让自己忙起来,可只有在深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被压抑的痛苦才会汹涌而来。

    我会反覆梦到母亲,梦到设备被撤走时,她微弱的呼吸一点点消失;梦到墓碑上冰冷的名字;甚至梦到她出现在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要放弃她?

    每一次从梦里惊醒,我都浑身冷汗,心臟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而第二天一早,我又会变成正常的样子来到公司。

    之前那件事刚过去的时候,我出现在公司时,还会受到同事们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但现在,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便不再疑惑。

    沈宴州几乎每天都会来,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想看到我。

    可我至今为止,还是没有办法彻底从我妈妈的离世中走出来,不敢去想自己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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