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都能及时做出应对。
“又或者”亚瑟继续说道:“您可以说服女王,把弗洛拉接回白金汉宫接受护理。这比检查更显恩宠,还能彰显女王陛下的仁慈。弗洛拉毕竟是黑斯廷斯家族的小姐,是服侍过公爵夫人多年的女官。女王以仁爱待她,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他看着克拉克:“这两个方案,无论是哪个,都比您今天要做的那个检查好一万倍。”
克拉克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不得不承认,亚瑟说得很对。
虽然检查和护理都是为了调查弗洛拉有没有怀孕,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二者的效果简直天差地别。
“至于您那份诊断”亚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可以说,当时征状相似,判断仓促。现在经过进一步了解,发现或许另有隐情。您作为医生,勇于纠错,反而更能彰显医德。”
克拉克的喉结动了动:“您觉得她们会信?”
亚瑟看着他:“她们信不信,取决于您怎么说。您是御医,是皇家内科医师学会的资深成员,皇家学会的会员,或许马上还要成为伦敦学术评议会的医学部委员会。您说的话,她们凭什么不信?”“或者…”亚瑟顿了顿:“就算有人不信,我也可以向您保证,不信的人未必会有相信的人多。目光放长远一点,您得相信,正义已经在路上了,尽管它暂时缺席。”
同一天的傍晚,伦敦,卡尔顿俱乐部,保守党党团总部。
卡尔顿府的壁炉烧得比苏格兰的更旺,房间里暖得有些燥热,可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暖意。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威灵顿公爵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一杯白兰地,却没有喝。
他只是握着,看着那些跳动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伯丁伯爵坐在对面,面前摊着几份报纸。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上,已经很久没有移开。
皮尔忽然开口道:“克拉克应该是今天到的?”
“应该是。”阿伯丁抬起头应道:“按路程算,估计是今天早上到。”
皮尔冷着脸哼了一声:“那个庸医。”
语罢,他转头看向威灵顿公爵:“公爵阁下对克拉克医生有什么看法?”
威灵顿把白兰地放在茶几上,那动作很重,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对医生没有任何看法,但我对墨尔本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很不理解。女王陛下还年轻,对于宫廷事件的处理还很不成熟,在许多方面都需要他进行引导。但是,就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他没有尽到这个义务。”
阿伯丁伯爵也附和道:“哪怕黑斯廷斯小姐真的怀孕了,也不该让消息传的到处都是,这件事无论最后真相如何,白金汉宫的脸上都不好看。”
说到这里,阿伯丁伯爵又有些不自信,他扭头询问威灵顿公爵道:“公爵阁下,您和内务部的那个小伙子关系向来不错,您觉得,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干出那种事?”
“嗯”威灵顿公爵两手交叠在手杖顶端上:“亚瑟那小伙子,很可靠,他总是很可靠。但是,在男女关系上我不知道。如果年轻人干柴烈火,做出点什么,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连您都不知道?”阿伯丁伯爵一时犯了难:“那我们这帮老绅士里还有谁能搞清楚真相?”“老绅士当然搞不清楚。”皮尔接茬道:“所以要请年轻的绅士来给我们讲讲。”
皮尔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让他进来吧。”
门开了。
迪斯雷利迈步走了进来,他今天套了件剪裁考究的深紫色天鹅绒礼服,领口系着一条深黑色的丝质领巾,脚上蹬着双漆皮皮鞋,那皮鞋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比太阳都扎眼。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内的三位大佬,如今的迪斯雷利显然比几年前从容多了。
“几位阁下,晚上好,希望我没有打断什么重要的谈话。”
威灵顿公爵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壁炉。
阿伯丁伯爵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来得正好。”皮尔抬手示意道:“坐吧,迪兹,我们正需要听听年轻人的见解。”
“年轻人的见解?”迪斯雷利走到空着的沙发椅边:“我以为诸位阁下叫我过来,是想听听我那个不靠谱的朋友最近又惹了什么麻烦。”
阿伯丁伯爵一挑眉毛:“你倒是很清醒。”
迪斯雷利坐直了身子:“我保证,亚瑟不可能做那种事,绝无可能。”
威灵顿公爵转过头,看着他:“这么肯定?”
迪斯雷利迎上了这位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