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永不屈服的弗洛拉  大不列颠之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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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勋爵说,他正准备提出一个关于加拿大的温和政策,如果让新闻媒体大肆报道他与达拉莫伯爵的会面,可能会影响提案的效果。”

    埃尔德用勺子舀起几块腌渍螺肉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琢磨道:“他居然还想着针对加拿大提案,这是一点都不顾及达拉莫伯爵的感受吗?要是他真的提案,那激进派的合流是不是又得吹了?达拉莫伯爵没生气吧?”

    亚瑟摇了摇头:“生没生气我不知道,但他至少没有在晚宴上发作。不过,我想这主要得归功于路易,达拉莫伯爵和他聊的很开心,当然,话题主要是关于他叔叔的。”

    “路易?叔叔?波拿巴那小子?”埃尔德的勺子停在半空:“他也去了布莱辛顿夫人家?晚宴的嘉宾还有谁?”

    “五花八门的,什么人都有,不过主要是文艺界的。《观察家》的副总编福斯特,《雅。布莱辛顿夫人的生活本身就很特别,她的社交圈向来别具一格。我本来期待在那儿能见到林德赫斯特勋爵或者坎特伯雷大主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保守党的那帮人昨晚都没到场。”

    埃尔德略一撇嘴,随后豪饮一碗豌豆汤:“看来他们是想等达拉莫和皮尔谈过了再接触。不过说起布莱辛顿夫人的晚宴,可惜啊,要是我能早几年混进她的圈子就好了。大伙儿都说,拜伦勋爵生前和她关系非常亲密,布莱辛顿夫人在文学圈的大部分名声都得归功于她是《与拜伦对话》的作者。唉如果我早几年混进她的圈子,说不定还能在她家和拜伦探讨一下诗歌的艺术。”

    亚瑟对此不置可否:“拜伦不在也没事,巴黎的维尼最近正在伦敦呢,昨天我在宴会上见到他了。如果你想探讨诗歌艺术,维尼应该也勉强够格。”

    “得了吧。”埃尔德对此嗤之以鼻道:“我上周就在文学沙龙上和维尼见过了,那家伙一见到我,就朝我抱怨亚历山大不厚道,那个令他和亚历山大哄抢的女演员叫什么名字来着?瓦尔?不是我看不起维尼,就算不提诗歌,哪怕是在爱情上,他都只是个给拜伦提鞋的。”

    亚瑟没有接话,只是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鳗鱼汤。

    热气升腾,混着豌豆汤的香气,在冬日的空气里打着旋儿。

    埃尔德豪饮一口豌豆汤,满足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他放下碗,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昨晚在布莱辛顿夫人那儿,除了路易那个小子,还有什么有趣的人吗?”

    亚瑟想了想:“我和《纪事晨报》的福斯特,聊了几句《达拉莫报告》的事。还有几个画家,我不太认识。”

    埃尔德又舀起一块腌渍螺肉:“就没人讨论你和弗洛拉的是吗?”

    “或许其他人私下里讨论过吧,但没有人和我当面说。”说到这里,亚瑟顿了一下:“乔治昨天给我送了信。”

    “黑斯廷斯侯爵?信上说什么?”

    亚瑟把勺子放下,靠在椅背上:“乔治说弗洛拉最近好了一些。肯特公爵夫人给老侯爵夫人写了信,向黑斯廷斯家族表达了歉意,并为自己没能处理好这件事表示愧疚。而且,白金汉宫那边也收回了强制检查要求。在得到这些消息后,弗洛拉的胃口似乎好了不少,她开始能吃下东西了。”

    埃尔德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岂料,亚瑟闻言却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情绪。

    埃尔德看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还有别的事?”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她还写了一封信,给女王的。”

    埃尔德愣住了:“给女王?她疯了?她这个时候给女王写信求情?”

    “不是求情。”亚瑟打断道:“是请求。”

    埃尔德皱起眉头:“请求什么?”

    亚瑟的目光落在碗里那碗渐渐凉下去的鳗鱼汤上:“请求女王陛下允许她正常以轮值女官的身份,在二月回到白金汉宫服侍肯特公爵夫人,并就流言向女王陛下当面陈情。”

    埃尔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当面陈情?陈情什么?她那些事有什么好陈情的?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再说了,她难道还想逼女王向她认错吗?”

    说到这里,埃尔德急得站了起来:“这个木头脑袋!亚瑟,你得拦住她!依我看,这件事能冷处理就已经不错了。”

    亚瑟没有动,他只是抬起眼,看着站在桌边的埃尔德:“埃尔德,你直到现在还觉得这件事能善了吗?埃尔德默不作声地重新坐回了座位。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

    弗洛拉性情刚硬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早就成了一起政治事件。

    女王低头不止会导致王权受损,更直接的影响是辉格政府可能因此倒台,而这正是保守党所希望看到的。

    而如果这件事冷处理,不止洗不清弗洛拉身上的嫌疑,更代表辉格党的意志压过了保守党,如此一来,皮尔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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