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大不列颠之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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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孟子

    或许是考虑到社会影响,又或者是为了照顾弗洛拉。

    今年社交季来临前,黑斯廷斯家族并没有象往年那样,在租贷伦敦临时住所时,并未考虑皮卡迪利广场、圣詹姆斯广场之类的繁华鼎盛之处,而是选在了泰晤士河北岸的一条僻静街道上。

    《19世纪30年代社交季英国贵族伦敦临时住所分布图》

    今天的康罗伊披着件灰色大衣,帽檐压得很低,如果不仔细注意他上衣口袋里造价不菲的金怀表,或许别人还以为他是个正在等人接活的马车夫,或者某个破产后无处可去的倒楣家伙。

    烟雾从他的嘴角溢出,在伦敦的冷空气中打着旋儿,很快消散在灰蒙蒙的雾中。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十几分钟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自嘲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

    《泰晤士报》,今天刚出炉的。

    头版头条上,那个名字刺得他眼睛发痛。

    。鉴于此事已引发全国关注,且涉及宫廷声誉与公众知情权之平衡,本报经慎重考虑,决定全文照登,文责自负。

    今天是1839年2月26日,距离我光荣地添加政府部门工作,矢志不渝的将我微薄的人生交付到英国人民手中,已经过去了十个年头。

    1829年10月6日,女士们,先生们,我在那天发誓,要把我自己和我的幸福献给伟大的事业,争取你们的和平、幸福、团结和光荣。我向全能的上帝祈祷,要是我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曾经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你们的幸福之前,那就让我遭受永久的报应。徜若我先前的成就使这个国家得以保存,徜若我离开政府也是为了你们的幸福,那么我对于我的命运同样欣然接受。

    大自然赐给人类许多礼物,权力、财富、名声,奢华的物质享受,这些都很好。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什么礼物能比安宁的生活更值得祈求呢?

    女士们,先生们,我所祈求的不过是维护我的家族、亲友和名誉的尊严,我不希望因此引发任何人的仇恨,或者成为任何冒犯或恼怒的根源。然而,事情的发展已经注定,我不可能回避这样的命运。

    有人曾向我指出,如无特殊理由,这篇文章将难以获得关注,因为类似的辩护文章数不胜数,弗洛拉所得到的同情也足够多了。

    现如今,社会大众的心思也早已被重大公共议题占据,因而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源于纯粹个人事务的法律讨论。

    对此,我只能回应:我从未见过公众的注意力如此高度集中。

    我毫不怀疑,正如历届议会会期时展现的那样,本届议会期间,议员们仍会有时间处理常规事务:有时间举办集会、舞会和沙龙,有时间进行赛马、俱乐部晚宴和庆典,有时间科学着作与时尚,他们既能进行最抽象的学术研究,也能闲聊最锁碎的八卦。既能讨论苏格兰纹章是否应与英格兰纹章恰当组合,也能辩论俄国皇帝是否要对世界开战。

    徜若以为英国人唯独不愿抽出时间拨乱反正、重现社会公义,那我们未免对英国人民的责任感与这个国家的前途命运太过轻篾了。

    我也想说:“徜若弗洛拉真的得到了公正的对待,便无需如此多的同情文章了。”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而公开评论弗洛拉的个人遭遇,仅仅是为了证明社会的不公与弗洛拉的命运多舛,那将是何等浅薄而贫乏的追求。

    我志不在此,我要评击的并非那些对于我或弗洛拉的流言与诽谤,而是现行法律无力阻止此类苦难的发生,亦无法制约此类不公。

    我执笔寄望于法律得以修正,愿那些如今仅能以“真理与正义”为盾的人们,未来亦能享有法律的庇护。

    我深知自己介入这项议题可能招致的非议,深知大人物将以何等偏见与轻篾,来对待一个无足轻重的前事务官所提出的论据。然而,法律亟待修正,这远比我个人的名誉得以澄清更为重要。

    或许将来会有许多蒙受诬告的淑女,会因为我尚存的勇气与力量承担这项使命而感念上苍。或许终有一日,当某位读者为了他的姐妹、女儿或友人,宁愿付出生命为代价,只求法律能提供公正判决时,当他忍受漫长抗争的苦楚,蒙受公开纷争的耻辱时,或许会想起我今日之言。

    我写下这些文本,并非出于叛逆之心,亦非提出什么荒谬的主张,这仅仅是一份恳求庇护的呼吁,是法律赋予仆人、学徒、远洋水手,以及所有被法律承认处于无助地位者的、某种程度上的保护。那些鼓吹逆来顺受教条的人是否认为,弗洛拉生来便应当平静接受早已注定的厄运?

    若非如此,就请他们暂缓对她的评判。

    因为弗洛拉告诉我,徜若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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