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同样不会放弃的。他们不会让墨尔本回来,所以,你的推测,不对。”
亚瑟喝了口茶:“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认为,心怀恐惧者看谁都象威胁,心怀恶意者看谁都象敌人。培根也在《新工具论》里说过,人的理智并非干燥的光,而是受到意志和情感的浸润。由此便产生了任意的科学。一个人在科学上希望什么,他就倾向于相信什么。”
亚瑟重新靠回了椅背上:“你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可你说这些事实的时候,你假设了一件事,那就是女王陛下和你一样,是个理性的人。你忘了,她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十九岁的姑娘,不会因为议会里多几票少几票,就把自己交给一个她不了解的人。”
如果说先前亚瑟说的迪斯雷利还没放在心上,那当亚瑟提及“十九岁的姑娘”时,他很快就释然了。“我懂。”迪斯雷利轻轻弹了一下茶杯:“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三十九岁的。”
亚瑟的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茬。
但是很快,迪斯雷利又愁眉苦脸道:“可如果皮尔没上去,那我不是”
亚瑟看着他:“你不是什么?”
迪斯雷利深吸一口气:“那我不是白忙活了一场了?我最近可没少拍皮尔的马屁!”
“你为什么要拍皮尔的马屁?”亚瑟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只有自以为是的人才到处钻营,而真有本事的人则是等待人们求贤的。”
迪斯雷利眼睛瞪得象铜铃:“”
“别急着生气,这是塔列朗先生说的。”亚瑟开口道:“我从前一直没有领悟这一点,在这方面,我同样是刚开窍。”
迪斯雷利翻了个白眼:“那老瘸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是他的精神永存了。”亚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替迪斯雷利规划道:“想想吧,皮尔现在上台对你未必是件好事。你上次能在他的百日内阁中混上政务秘书的职务,可不是因为你拍了他的马屁,而是皮尔看中了你在文学圈的影响力,再加之林德赫斯特勋爵和克罗克他们的力挺,所以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那个时候,保守党内的高等托利派还是有点市场的。但是,你现在也看到了,在皮尔改组托利党为保守党后,在1837年的大选后,那帮高等托利们都快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能力推你上去。”
迪斯雷利的嘴角抽了抽,他知道亚瑟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实话确实难听。
亚瑟继续说下去,声音很平:“你现在拍皮尔的马屁,能拍出什么来?一个不管部的闲差?一个在议会里替他举手的跟班?”
他摇了摇头:“班杰明,对于一个未来会进十号的伟大政治家来说,你可不能盯着地上这点米。”迪斯雷利的喉结动了动:“你说的倒是轻巧,谁不都是从最底层爬上去的吗?”
“这不一样。”亚瑟劝说道:“你拍皮尔的马屁,他只会觉得你是他的手下,认为你的忠诚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你要想进内阁,就不能当跟班,而是要成为他的合作对象。政治这个东西,跟谈恋爱差不多。你追得越紧,人家跑得越快。你站住了不动,人家反而会回头看你。”
迪斯雷利的脸上精彩纷呈:“你这比喻,从哪儿学来的?”
“你说谈恋爱吗?”亚瑟摸了摸下巴:“埃尔德教的。”
“那你真是找对人了。”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咱们之前就聊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就说了,你需要一次大选。迈思是个非常好的苗子,尽管行事莽撞、性格放荡,但是大部分视拜伦为偶象的年轻人都这样,正如埃尔德一样。不过,考虑到他还是斯特兰福德勋爵的长子,而且还有副好皮囊,他的那些缺点反而就变成优点了。”
迪斯雷利也认同这一点:“那小伙子把不少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对他来说,找个富有的女继承人结婚简直易如反掌,而那些得不到他的姑娘也总对他念念不忘。在我看来,他将来肯定会有前途的。”。上次皇家学会开会的时候,三一学院的院长惠厄尔教授对他评价极高。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缺点,他的诗写的实在是太糟糕了。”
迪斯雷利听到亚瑟频频夸奖他的心腹爱将,也忍不住自得道:“他还有个缺点,那就是我发现他对青年英格兰的理念实在是过于执着了。曼纳斯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把浪漫主义和保守主义结合的最好的。不过我认为,如果他不放弃将国教会与罗马教廷合并的想法,这个主张可能会对他的前途造成重大影响。”说到这里,迪斯雷利还忍不住揶揄了亚瑟一句:“但他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有部分原因还得赖在你身上。”
“我?”
“没错,就是你。”迪。而纽曼牧师之所以愈发倾向于高教会,倡议恢复国教早期传统,甚至力图按照5世纪前的教会模式整顿国教,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迪斯雷利这么一提,亚瑟才想起来那个许久不见的牧师。
说是许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