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拉事件后迎来惊天大反转,甚至库茨小姐的父亲伯德特爵士也在1841年大选后改变了他对亚瑟的批评立场。
这位1796年进入下院的激进派标志性人物,在45年后首次改变政治立场。
虽然伯德特在脱离辉格党后并未添加保守阵营,而是以无党派候选人的身份继续在下院参与政
而在1840年与1841年的多次宪章派起义与骚动爆发后,伯德特虽然对宪章派抱有同情态度,但与此同时,他也发文反思自己曾对辉格党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并为自己多年来对警务部门的敌视态度做了检讨,承认了英国警务系统为维护国家稳定作出的杰出贡献。
伯德特如此坦然的认错,固然是因为他对辉格路线已经彻底失望,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或许也是因为他的女儿在遭遇跟踪狂时,切切实实得受到了亚瑟治下苏格兰场的保护。
尽管他年轻时曾经被托利政府关了两次监狱,一次是在马夏尔西监狱,一次是在伦敦塔,而且还被处过2000镑罚款
但是,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看在亚瑟和苏格兰场的颜面上,起码伯德特对警务部门的看法有所改观。
布朗夫人压下心头那句“你爸爸当年可是恨不得把亚瑟爵士送上绞刑架”的冲动,换了个更体面的问法:“安吉拉,你跟亚瑟爵士很熟吗?”
库茨小姐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不算很熟,见过几次面,通过几封信。但你要我说对他有多了解起码远没有我对狄更斯先生和迪斯雷利先生那么了解。”
“既然如此”布朗夫人大惑不解道:“那他今天过来是为了做什么?”
“谁知道呢?”库茨小姐笑盈盈的,她半开玩笑道:“汉娜,你应该不介意下午茶的时候多一个人陪我们聊天吧?”
“介意?怎么可能介意!”布朗夫人摘下眼镜,用手帕慢慢地擦拭镜片:“我的上帝,我今天可真是走运。”
话音刚落,她们便听见了淅淅沥沥雨幕中传来的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雨幕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了亭子门口。
亚瑟在台阶上又跺了跺脚,把马靴上的泥水甩掉,然后摘下湿透的帽子,弯腰进了亭子。
亭子不大,三个人一站两坐,顿时显得逼仄了许多。
“实在抱歉,库茨小姐。冒雨前来,连个帖子都没递。”
库茨小姐见状,转头望向紧随而来的老管家:“哈里,有毛巾吗?”
老管家闻言,赶忙递上一块亚麻布巾,冲着亚瑟开口道:“您先擦擦。伦敦这雨,下了一百多年了,从来不讲规矩。”
趁着亚瑟擦脸的工夫,库茨小姐偷偷冲着身旁矜持的布朗夫人眨了眨眼。
布朗夫人见状慌得连连摆手,示意她不要胡来。
但库茨小姐并未理会,而是笑嗬嗬地替她引荐道:“您今天来的正好,我刚刚还和布朗夫人聊到您呢。”
布朗夫人感觉自己象是被推进了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她还没来得及深呼吸,亚瑟已经转过身来,那双泛着浅红色光芒的眼睛正落在她身上。
“是吗?”亚瑟笑着问道:“很高兴认识您,夫人。”
布朗夫人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久仰的应该是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您您客气了。”
可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因为她的嗓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其中的紧张情绪就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她尽可能地维持着体面,想要证明自己属于这个场所,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只能从丈夫的工作入手。“您几年前在皇家内科医师协会的那个讲座,我丈夫听完回来后一直赞不绝口。”
亚瑟平时和医学界打交道不多,但布朗夫人口中的讲座,他确实印象深刻:“您是说那篇霍乱统计学的报告吧?真是献丑了。”
“献丑?”布朗夫人的声音又高了不少:“您太谦虚了。我丈夫说,那篇报告把伦敦霍乱发病率的空间分布跟水泵位置叠在一起分析,堪称医学统计学上的里程碑。请相信我,我丈夫那种老古板是很少用这么重的词夸人的。”
亚瑟擦完了脸,把布巾叠好放在栏杆上:“布朗医生过奖。假使那份报告真的有那么伟大的话,我也不敢独占这份功劳。”
亚瑟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谦虚的态度就好象他真是发自肺腑这么认为的。可布朗夫人听在耳朵里,心里却翻了个个儿。
虽然医学界也不乏谦谦君子,但一项新发现,足以令其中的绝大多数变成毫无风度的野蛮人。类似的情况,布朗夫人这些年在丈夫身边见的多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兴许布朗夫人还觉得他是在装,但如果是亚瑟爵士说这句话,那绝对是其高贵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