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几部私撰的手札、杂记,看著內容口气,其本主当年却也都算得一方人物。
叶正文殊为贴心地在各处提及《玄元孤心印莲》的地方都做了標註,好叫康大宝方便查阅。
然后者越看却就越是心惊、又是沉吟半晌过后才道:“五千年前一无名道人所撰、传闻中仅有数人依得此法成就金丹,近千年来,更是无一人能有此幸运!”
他言得此处时候顿了一顿,再开口时语气不满、渗了些尖酸挖苦之言:“你我相识近二百载,我却不晓得老叶你是这般天真之人?!!”
叶正文听得他这挖苦不恼,反而笑道:“老叶我是乾丰三百七十七年生人,要比掌门你还大上十岁,”
他一提眼眸,看得到垂下来的鬢髮都已灰败无光,却又惨笑一声:“今岁是乾丰五百八十五年,我已过二百岁,丹论只得雏形,势必要剑走偏锋。不然假以时日灵躯已衰、便就更无希望!更莫说,”
叶正文伸手指了指那空空如也的眼窍:“我还道体不全,便算丹论圆满,这成与不成、亦是难说,”
“成一假丹、未免不美。”康大宝补了一句:“一如疏荷那般出身、不也是...”
“没得意思!”叶正文抢声言道,康大掌门似是未有听清、又发问道:“什么?!”
“我说没得意思!”叶正文见得康大宝面色渐渐变作肃然,他脸上笑意却还又浓几分:“如是你当年不拘我来宗內过活,真就守著那典当行老死一生、还则罢了。可我已被你带得见过海之浩瀚、天之辽阔。若要选一条甫一踏上去就看得到尽头的路,我却不甘。”
“不甘...”康大宝轻念一声,语气里头似有贬低之意、瞥过叶正文一眼冷声嗤笑:“你一游商出身的一钱汉,到了今时今日,便连丹主造化却也看不过眼?!你到底何德何能能言这不甘”二字?!”
叶正文听得这话仍是不怒,反而又朗声笑过一阵、直晓得康大掌门自中忧色再也掩藏不住,方才悦声言道:“自是这重明宗大长老的身份予我的底气!”
他一指腰间暖玉令牌、勾得康大宝再难保持这厌人做派,一指《玄元孤心印莲》道书,又开腔道:“我已用此书求教过孤鸿子前辈,以他之见闻,却也晓得此法,並清楚其中关键、与我討论过一二。”
“孤鸿子前辈有言过你能以此结丹?!”
“那却没有,”
叶正文照旧坦然,只是不待康大掌门再劝,却就又淡声言道:“二三子尽都长成了、
有人与你分忧了。今时今日,有无有叶正文,於重明宗却也无恙。”
康大宝语气一滯、缄默下来。
倒是叶正文还有心情来做宽慰:“便是真就败了,这《玄元孤心印莲》难如平常证丹之法保全性命,我不也是能去见婉君了么?!”
“婉君?!”康大宝念了声这名字,却似都已记不得这江家大小姐是何模样。
他嘆了一声,心头骂道:“从周宜修到储嫣然、从储嫣然到叶正文,这出身云角州的情种莫不是都被我康大掌门迎面撞上了。”
康大宝弃了这些多余念头,又发问道:“连师叔可有话来?!”
叶正文与连雪浦关係算不得差,提起时候面上浮起些感激神色:“师父来信劝了我几次,前次便遣了上官道友过来,为我带了一株三青阳果,可以稍微弥补道体之缺。”
“孤鸿子前辈、连师叔尽都晓得,老叶你才来告我?!”康大掌门摇了摇头,似有不满。
“你心里头事情太多太重,不好再在我这里烦恼什么。”叶正文笑声言道、当真洒脱。
“且筑基赌成过一回之后,这结丹在即,却也没得什么担忧之感。”叶正文復又找补一句。
然康大宝却又深吸口气、转手翻出来一物。
“金丹?!”叶正文稍有惊诧,毕竟夺修士金丹助人结丹,是康大掌门惯来憎恶的恶修之法。
除却当是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帮著蒋青炼了假丹之外,过后便算康大宝宰了那么多上修脑袋,叶正文却也未见得他有过收纳修士金丹的动作。
“你自度之,”
康大宝未有多言,只將这留做了不时之需的金丹掷给叶正文,旋即又道:“碧落灵根当年小三子得天勤老祖赐过,费家未必就只剩得那一截。你莫著急,待我去信问过之后,再行动作。”
“未必有用,”叶正文又轻声笑道。
“不用怎知无用?!!”康大掌门瞪了这独眼巨汉一阵,后者又笑过一声、便就未再阻止康大宝又去欠这人情。
他只又发声问道:“袁师弟已入了瑶岫洞天?”
“只是在做筹备之事。”
“那不若让我与袁师弟打个前站?”叶正文看得康大宝面上生出疑色,继而又解释道:“勿论我今番成与不成,总能多留份结丹手札下来、好供参研。”
康大宝虽然听得他话中坚定,但是却还是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