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不想让她担心,嘉树现在在校医院。
然后就是嘉树的讯息。
“对不起!”
“我错了!”
但是下次还敢是吧?池想真把手机揣兜里,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披上外套,拿着钥匙出了门。
南棠是个综合性大学,所谓综合,除了专业多,再有就是地盘大。从女生宿舍走到校医院需要二十多分钟,池想真在宿舍楼底下扫了个共享单车,冬天连风都能杀人,等到校医院的时候她手都快冻成冰棍了。
她揉了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冷着脸走进留观室,校医院不对校外人员开放,平时来这里的学生也没多少,因此此刻偌大的留观室只有嘉树他们一群人在,很是显眼。
她一走过去场面突然就安静。
嘉树眼巴巴看着她。
“怎么回事?”
“我今天……”
“不要你说,路卓,你来说可以吗?”
路卓就是她刚才联系的那位嘉树室友。
路卓:……
居然可以上半句听起来还很严厉,下半句就变得这么温柔的?女孩子都是情绪管理大师吗?
见他愣神,池想真又解释了一句:“他说的话肯定会大事化了,‘没事啦,小伤,你不来都快要愈合了’。”
她斜着眼看了一眼嘉树,“他大概会这么说,但我想知道真正的情况。”
路卓给了嘉树一个“兄弟你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
“妹子我跟你讲哈,今天我们小树苗可被那畜生坑惨了,非要跟我们小树苗组队打,然后打就打吧,你不会当个花瓶也行啊,结果他偏不,眼睛不看球,就瞄准小树苗脑袋,一拍一个,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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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狠哦!”
路卓一边说,一边还揉了揉嘉树的脑袋。
“把我们家小树苗打傻了可怎么办。”
池想真:“小树苗?”
嘉树:……
“是我。”
他一边拨开路卓的爪子,一边安慰池想真,“没事,已经拍了CT,没啥大问题。”
池想真问:“那人谁啊?”
路卓接话道:“这个妹子你就不用操心了,哪儿能让小树苗受这委屈,球网对面也是咱自家兄弟,当时就发球打回去了。那家伙现在在外面医院做检查呢。”
其实当时情况更复杂一点,那畜生用球拍打了嘉树第一下、第二下的时候嘉树都没有说什么,到第三下,是个人都看出来不对劲。小畜生还很无辜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当时对面兄弟就不高兴了,连发三个球打他脑袋上,完事说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小畜生气的脸通红,却没办法奈何他们,真计较也是他先动的手,连看伤都不敢跟他们在一处。
但这些没必要跟池想真细讲。
“那成,妹子,既然你来了,我们先走了啊!”路卓给其余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招呼着吆五喝六就走了,空荡荡的留观室瞬间只剩下迟想真和嘉树两个人。
“对不起!”
总之先道歉是没错的。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