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意忙拽了拽曲情衣袖,阻止她再说下去,“姐姐,真的不怪母亲,是意儿自己不想嫁人,意儿命薄,何必还要藏着瞒着嫁去别家,我只想一直待在父亲母亲身边,姐姐能时常来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再说,意儿从小骄纵惯了,何必一定要嫁去别家受那闲气,找个入赘的女婿也没什么不好的,父亲找的人我和母亲都看了,模样人品都不错,姐姐真的不用担心的。”
曲意急得眼睛泛红,一句接一句不停地解释着,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十分愿意的。
“你!”曲情一口气堵在心里,却又对这个妹妹打骂不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曲有余终于忍不住发了话,“好了好了,意儿带你母亲先出去吧,为父和情儿好好说说。”
曲意看了看姐姐,又瞄了眼父亲,见曲有余冲她使着眼色,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是,扶着杜游夏离开了。
出了门,即便尚隔着一条走廊,曲意也能听到楼外围着的一层层人群,唧唧喳喳喧闹不已,惹得她更加心烦。
若问她想嫁吗?她也是想的,嫁给这个受控于自己和曲家的人,总好过嫁给那个风流成性的南安王世子,不必让父亲为难如何拒婚,曲家亦不会再被人戳脊梁骨,说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女儿。
可若问她真心愿意吗?怎么可能,不过是见过一面的人,这般年纪的女儿哪个不怀春,她怎会愿意将一辈子系在一个毫无感情之人的身上。
愈往深想,曲意心中愈发憋闷,然而面上却装作轻松活泼的样子,她先是将母亲送到一旁休息的屋子中,柔声劝慰了几句,又恐姐姐和父亲争吵,便返回了雅间门口,屏住呼吸,听着墙角。
待两人都走了,曲有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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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怎么样?”
“死了。”
“没留下什么证据吧?”
“王言和凌素用了笨法子,此番恐怕是招惹了太子。”
“怎会如此?”
曲情冷笑道,“怎么不会,连自家妹妹要草草嫁人我尚不知,与这相比,阁中属下先斩后奏岂非不是太小巫见大巫了吗?”
“情儿!”曲有余沉声喝断了曲情的话,叹了口气又说,“此事是意儿自己提出来的,她是怕曲家惹恼了南安王府,招来祸事,为父也劝过,可她执意如此,且说得又句句在理,叫人反驳不得。”
“祸事?”曲情冷笑一声,反问,“南安王世子难不成比珍王还要尊贵么?”
曲有余微微摇头,“虽不及珍王贵重,可南安王也并非善类,这小世子逼得又极紧,没有时间留给你筹谋动手。再者,你也了解你妹妹,女儿家该会的琴棋书画是一概不喜,整日净看些什么兵书阵法,后宅处事心机更是不屑去学,为父着实觉着意儿并不适合嫁入高门大院,入赘的女婿身份虽低,为父却能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是万万不敢薄待了意儿的,即便此人意儿相处下来不喜欢,赶走再寻一个便是。”
曲有余见曲情神情松动些许,接着劝道,“你不该因这事怪罪你母亲,你可知你母亲日日夜夜就盼着你归家,你怎能一回来便如此伤她的心。”
曲情怒气消了几分,“这绣球意儿若实在想抛,便抛吧,但无论如何,此事大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