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不知今儿你回来,这就去厨房叫人多加几个你爱吃的菜。”
夜幕降临,厅中摆了满桌珍馐美馔,杜游夏坐在曲情身边,不时地填汤加菜,事无巨细地问着曲情这一年在外的事情,曲有余与曲意是半句插不上话,两人互相递了眼色,早早便离了席,只留下母女二人独处。
“萧老阁主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杜游夏拉着曲情的手,边揉搓着边低声问。
“没有,过段日子我打算再去北边的览塞看看,那里地广人稀,许是探子漏了过去。”
“览塞?那里你不是已去过一次了?”
“嗯。”
“情儿,别怪为娘多嘴,我早年也是见过萧斯的,他若还在世,断不会留你一个孩子,独自面对当年暗潮汹涌的疏缈阁。”
“嗯。”
“那你又何必......”,杜游夏欲言又止,话里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曲情沉下声,“我不甘心,便是人死了,总也留有尸体,便是再一把火烧了,总也还有骨,便是连尸骨都没了,总也还...留了个仇。”
杜游夏垂首,低喃,“情儿,可怪娘亲当年没能......”
曲情只听了一半就打断了她的话,她望向杜游夏,笃定道,“这些年来,娘亲问过这话许多遍,我也答了很多遍,我不怪您,只盼您能对我与意儿一视同仁。”
杜游夏并未接这话,转而问,“既不气娘亲,为何不见你着娘亲送予你的白纱裙,你尚年少,整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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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忒显老气了。”
“白衣易脏,我整日行于风沙中,白白磋磨了好衣裳。”
“这有什么,脏了丢掉再换一件便是,若为这个,下次娘亲给你送十件,不,一百件,曲家虽无权势,却是独一份的财大气粗,便是皇家也未必及得上的。”
“真的不......”,曲情还欲再拒,却见着杜游夏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止了话。
杜游夏见曲情难得妥协,心情好了许多,“对了,你可见过那接了绣球的男子,觉得如何,那男子我与你父亲都看过的,家世清白,人也......”
“娘亲竟还不知道吗?这事出了错,另有一男子抢了绣球去。”
“什么?这..那是何人?”杜游夏神情有瞬间的错愕,又很快恢复如常。
一同归家,一顿饭席,她竟一句也未问过她的另一个女儿。
曲情见状,叹气道,“说是叫景三,家中行商,模样倒是十分俊朗,可我总觉着这男子眼熟得很,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你见过?”杜游夏眉心蹙起,又问,“那意儿可看中了这男子?”
“像是看中了,但我却觉得这男子十分油嘴滑舌,似乎有些...殷勤得过分。”
“明日,娘亲便叫你父亲再去细查此人底细。”
“我亦正有此意。”
直至月上梢头,杜游夏才依依不舍地放曲情回房休息。
时至早秋,夜间泛着阵阵寒气,只偶尔能听得一两声微弱的蝉鸣,小径两侧的烛光明明灭灭,曲情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回首看去,只见曲意正笑嘻